<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小说连载</title><link>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ategory/1755.html</link><description>&l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gt;&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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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script&gt;</description><managingEditor>美丽心情</managingEditor><dc:language>af</dc:language><generator>.Text Version 0.95.2004.102</generator><item><dc:creator>美丽心情</dc:creator><title>心乱不已（终结篇）</title><link>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578671.html</link><pubDate>Wed, 13 Sep 2006 16:52: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578671.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578671.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578671.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19</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commentRss/578671.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2006.cnfol.com/mlxq/services/trackbacks/578671.aspx</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lt;strong&gt;不好意思，最后一篇忘记发了~~&lt;/strong&gt;&lt;/font&gt;&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　漫步在小桥流水的两岸，水边的灯笼在流水上浮光掠影，古城在厚重中以夜色下的光影衬出滞留于现代中不得不表露的轻盈。小河两边的咖啡屋和酒吧透着或明或暗的灯光或烛光，聚集了不少的男男女女其中不乏情侣做甜腻状。看着这样的情景，我又忍不住地触景伤情，我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日子了。并非我不爱若颀，但如果我们两人坐在这里，心中是不会有情人间那种浓情密意的，我们只是坐在这里而已，聊着最平常的话题，心中没有渴望和幻想。&lt;br /&gt;&lt;br /&gt;　　拐过一个弯，前面稍远处有一座小桥，桥下有一个酒吧，垂柳掩着，露天摆放了几张木质的桌椅，让我想到月上柳梢头的意境，可惜却无人约在黄昏后。我想就坐在那里，要上几扎酒，虽然若颀和林茵向我道了生日快乐，但今晚归根结底还是一个人的生日，就让酒和我作伴。来到近处，见一女子背对着我坐着，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耳里塞着耳机，桌前放着一杯果汁。看着这背影，我心头一震，太象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至一个踉跄快要晕倒。我怀着难以置信的心情一点点的向前，直至见到了这女子的侧面近乎是确信无疑时仍然不敢相信。那一刻她转过头来，当四目交对时，我完全怔住了。真的是林茵，在我根本不敢奢望的情况下，她在我面前。这不是纯粹的偶然，有一定的必然。那一晚我提到了，可是我们并没有相约，我来了，她也来了，我最爱的女人，在我最喜欢的地方。我就象在漫漫长夜中走到绝望，但就在那猛然间，我的前面突然出现了万丈霞光。&lt;br /&gt;&lt;br /&gt;　　林茵也愣住了，迟疑地看着我，笑颜慢慢地一点点绽放，直至最后艳若桃花，我从未见过她在我面前这样舒展过。&lt;br /&gt;&lt;br /&gt;　　林茵摘下了耳机，我有太多的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便问了一句最无关紧要的：“在听什么？”林茵将耳机递给了我说：“心痛，你听听。”我将耳机塞进了耳里，感觉到林茵的一点余温。这歌是陈洁仪唱的，头两句是“你总是这样说我，象一颗不容易溶化的糖果。”这歌词瞬间就抓住了我，让我感同身受，林茵何尝不是如此，我也类似地这样说过她。随后曲调渐行渐高，直至“望着你突然一阵心痛/一次次地任那感情放纵/你的脆弱让我走不开/你的依赖所以我存在/想着你还是想到心痛/期待我做的将来你都会懂/有一天真如果有一天/但愿我还在你记忆中。”我被彻底感动了，总有一些歌象是为某些人量身定做的，如果这是林茵的心声，我会懂，我没有怪过她，我理解她的选择，她要离开了，但她一定永在我记忆中。&lt;br /&gt;&lt;br /&gt;　　歌罢，我怔怔地望着林茵出神，林茵微笑不语，在烛影中显得朦胧。我问：“我没在做梦吧？”林茵笑着摇了摇头。&lt;br /&gt;&lt;br /&gt;　　“你怎么会在这？”&lt;br /&gt;&lt;br /&gt;　　“你说你最喜欢这里，我也想来看看。然后就从这回上海，回去后，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lt;br /&gt;&lt;br /&gt;　　“想过我会来吗？”&lt;br /&gt;&lt;br /&gt;　　“想过，但我想你不会真的来。”&lt;br /&gt;&lt;br /&gt;　　“歌很好听，是你想对我说的吗？”&lt;br /&gt;&lt;br /&gt;　　“今天是你的生日，就为你点播这首歌。”&lt;br /&gt;&lt;br /&gt;　　“你会永远在我记忆中。”说这话时，我有无限的凄婉。&lt;br /&gt;&lt;br /&gt;　　林茵显然感受到我的愁绪，扭过头看了一会脚边缓缓流过的雪山融水，然后朝我淡淡一笑说：“我们要些酒，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好，今晚你就陪我再醉一次，过了今晚，就让一切都去。”我象一只受伤的狮子非常坚毅地扬起了头。既然注定了结局，就让这最后一夜永远地刻在脑海里，就如那些殉情的纳西男女一样纵情欢乐。“嗯。”林茵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有一种悲壮，叫小姐拿了葡萄酒过来。今晚就在丽江，我要与林茵同醉，为了这最后的离别。这才是真正的离别，我想这样刻骨铭心的爱也该有刻骨铭心的结局。&lt;br /&gt;&lt;br /&gt;　　月在柳梢的后面，离雪山很近，异常地皎洁。旁边的雪山融水带来纯静而冰凉的雪意。凉风习习，我和林茵月下对坐。她着装不多，肌肤胜雪，如花的面容是我所见过的最美。如梦似幻的丽江之夜，注定要留给我挥之不去的怅惘。&lt;br /&gt;&lt;br /&gt;　　酒开了，林茵给我倒了个满杯，也给自己倒了个满杯。然后举起杯子笑看着我说生日快乐。我一饮而尽，说谢谢，今晚我要好好地看看她，永远记着她今晚的样子。林茵说她老了，没有看头，我还会碰到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我说年轻漂亮都不关我的事了，我已不会再爱。林茵问我婚后除她之外，是否还和别的女孩好过？我不想骗林茵，在这样的月色下。我说有，但自从见到她，所有的心思都在她身上了。林茵问有过几个？我算了算从王蕴起，有宁琦、朱倩、杨柳依依，共四个。林茵说这么算起来，她是我的第五个，并问我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我说我现在除了心痛没有别的感觉。林茵说就算她当初嫁给了我，我也会去找别的女人。我说也许吧，年轻时得到的爱总是不懂得珍惜，就象我对若颀这样，但如果现在得到，我一定会倍加爱护，因为只有到了这种年纪，才知道真爱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lt;br /&gt;&lt;br /&gt;　　林茵默然无语，过了一会叹了口气说也许我是对的，初恋反而是最脆弱的，当初看起来很美，到后来才发现经不起风吹雨打，但初恋又是最放不下的，她总在心底的最深处发现怎么也割不断这份情感，所以她只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哪怕有再多的困难，让我别怪她。我说我理解，人与人不同，我对自己的初恋没有太多的感觉，但无论她怎样对我，我都不会怪，我只希望她快乐和幸福，我的苦自己会承受。&lt;br /&gt;&lt;br /&gt;　　林茵说过了今晚就忘了她，好好地待若颀，她对不起的人太多，若颀是一个，有时她想起自己的所为真的是很愧疚。我说别再自责了，一切的错都在我，水滴都能穿石，女人心就算是铁打的，也经不起男人这么磨。林茵说以前的女人守妇道，怎么也不会红杏出墙，所以才会有贞洁牌坊，她肯定不是个好女人。我心里一疼，轻轻拉起林茵的手说你始终是我心中的最美，那些立牌坊的女人一定是长得丑没人泡的。林茵哈哈笑了出来说鬼话连篇，难道那么多贞洁牌坊里就没一个漂亮的女人。我说就算有漂亮的女人，她的身边肯定都是些獐眉鼠目乱七八糟的男人，她瞧不上眼，就象你看不上我一样。&lt;br /&gt;&lt;br /&gt;　　林茵看了我一眼抽出了手低下头微笑不语。过了一会敬了我一杯酒说如果那些女人对瞧不上眼的男人也象她对我这样，那贞洁牌坊是不是也要打假？我说那些女人要是也象她这样真实，我会更钦佩，贞洁牌坊也就更感性。那种象石头一般毫无感觉的女人，就算立了牌坊，她的事迹也就象石头一样冰冷。&lt;br /&gt;&lt;br /&gt;　　这是一个醉人而又让人心疼的夜。明月清风，小桥流水，葡萄美酒，美人如花。过了今夜，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美好时光和这样的生日。今晚我存心要把自己灌醉，为了最后的分别，为了永远的记忆。当十二点到时，林茵牵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唇边吻了一下，说是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很感动，她的脸在灯笼、烛光的映照以及葡萄酒的作用下显得更加地妩媚动人，我想紧紧地拥抱她，吻遍她的全身。&lt;br /&gt;&lt;br /&gt;　　我们一直坐到凌晨一点多，到我们离去时，古城里只剩不多的人了。很静的夜，我和林茵走在石板路上，听着脚踩在石板路上的声响，象是穿越时空，来到了这千年前的古城。林茵轻轻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和我贴得很近，这是林茵第一次对我这么主动，我怀疑和林茵来到了前世，在前世里，她是我的恋人。&lt;br /&gt;&lt;br /&gt;　　我问林茵住在哪？林茵说住在宾馆。我说今晚一起住在古城行吗？林茵的头微微地靠在了我臂上，我看得到她的眼晶莹而透亮。&lt;br /&gt;&lt;br /&gt;　　来到我的住处，踩着吱吱做响年代久远的木板上了楼，进了房，我没有开灯，在暗中，我楼着林茵的腰，她的腰绵若杨柳。&lt;br /&gt;&lt;br /&gt;　　我问：“相信有前世吗？”&lt;br /&gt;&lt;br /&gt;　　“相信。”&lt;br /&gt;&lt;br /&gt;　　“那么还记得你的前世吗？”&lt;br /&gt;&lt;br /&gt;　　“在丽江，和你在一起。这一夜，是前世的夜。”&lt;br /&gt;&lt;br /&gt;　　我有极致的感动：“前世的夜就用不着考虑那么多是吗？”&lt;br /&gt;&lt;br /&gt;　　林茵两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将头埋进了我怀里说：“你说过我们俩分开时你的最想。”&lt;br /&gt;&lt;br /&gt;　　我捧起林茵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着她，伤我最深的女人却也是感动我最深的女人。她给我的太多，我一切的苦都值了，有了这一夜我不再敢有奢求。&lt;br /&gt;&lt;br /&gt;　　我和林茵紧紧地吻在了一起。所有压抑的情感在此刻如火山般地爆发，翻滚着，接天连地，除了林茵，我完全忘记了一切的存在，包括我自己。我要用今夜去抵剩下的日子。我疯狂地吻着林茵，从她的眼，她的唇，她的耳，她的脖，直到她的胸。林茵随着我的吻慢慢地向后仰去，她的腰肢是如此地绵柔，她荡人心魄的呻吟仿佛从幽谷里升起的雾皑，轻盈而撩人。最后，我们滚落在木板床上。月光透过木窗撒在洁白的床单上，我一件件褪去了林茵的衣服，林茵的肌肤一点点地展露在我面前，到了林茵一丝不挂时，我看到了雪莲花开。&lt;br /&gt;&lt;br /&gt;　　我从未见过这么美妙的身子，被月光衬着，若隐若现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窗外就是玉龙雪山，月光下清晰可见的白，山中有仙子。这是一幅绝美的画景，我从未曾遇到过，也再也不会遇到过。我真的是来到了前世，前世的我们是自由的，我们尽情地相爱，纯如那不曾被污染的雪山之水。我俯下身，从林茵饱满而润泽的胸吻起，林茵的淡淡幽香和着月色将我萦绕。我终于回家了，如此的熟悉而温馨，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曲径碧潭，花香满地。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刻，致命的，无以名状的，就算零落成泥，也不减一点初始的芬芳。&lt;br /&gt;&lt;br /&gt;　　林茵闭着眼，清辉满身，娇媚动人，象是月光浴下的林中仙子。她的低吟也如月色般地朦胧。当我终于感受到她体内的温暖与潮湿时，我颤栗了，象是来到了杏花春雨的江南。我在林茵的耳边说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林茵紧紧地抱住了我，呻吟着，象是缈缥的古乐奏到了紧处。然后，一个来自幽谷的声音间夹着这趋紧的古乐一点点地渗进了我的耳里：“我爱你，再见。”&lt;br /&gt;&lt;br /&gt;　　&lt;b&gt;（全文完）&lt;/b&gt; &lt;br /&gt;&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lt;strong&gt;前面几集请看：&lt;/strong&gt;&lt;A href="http://blog.cnfol.com/mlxq/category/1755.html?Show=All"&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lt;strong&gt;小说连载&lt;/strong&gt;&lt;/font&gt;&lt;/a&gt;&lt;/p&gt;&lt;/font&gt;&lt;img src ="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ggbug/578671.aspx"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美丽心情</dc:creator><title>心乱不已（143-145）</title><link>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91189.html</link><pubDate>Sun, 05 Feb 2006 15:56: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91189.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191189.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91189.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15</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commentRss/191189.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2006.cnfol.com/mlxq/services/trackbacks/191189.aspx</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　从林茵那出来，行驶在福州清晨洁净宽阔的马路上。才六点多一些，路上没有什么车，视线很好。这样的清晨是漂亮的，少了很多的喧闹和嘈杂，就象笋，剥去了外面粗糙的皮，里面是白嫩的。这是一个城市最轻松的时候，但我的心里并不轻松，一想到回去要面对若颀就有些头痛。&lt;br /&gt;&lt;br /&gt;　　林茵让我不要和若颀吵架，我想我是得忍着。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和若颀吵架一定会给林茵增添更多的心理负担。蹑手蹑脚地上了楼，用最小心翼翼手法轻轻地开了门，竭力不弄出什么声响来。但就在我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惊得险些跳了起来。若颀正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我讪讪一笑，努力地缓和一些气氛说：“想谋害亲夫啊？”&lt;br /&gt;&lt;br /&gt;　　若颀嘿嘿冷笑了一下：“昨晚很快活吧？是不是有当新郎的感觉？”&lt;br /&gt;&lt;br /&gt;　　“我倒是想了，可是没找着新娘。”&lt;br /&gt;&lt;br /&gt;　　“这么谦虚？终于和你的梦中情人如愿以偿了吧？”&lt;br /&gt;&lt;br /&gt;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但不是昨晚。”&lt;br /&gt;&lt;br /&gt;　　“鬼才相信。”说完若颀进了卫生间开始梳洗起来。&lt;br /&gt;&lt;br /&gt;　　我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一宿未归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过关了，如果不是若颀的确对林茵心存好感，那就是已经对我毫无感觉。也许两种可能性兼而有之。可是不管怎样，若颀的这种表现都让我大为赞赏，并且微有愧疚。虽然我觉得和林茵在一起是圣洁的，但若颀的这种态度就象软刀子杀人一般多少对我的这种圣洁感起到了冲淡的作用。&lt;br /&gt;&lt;br /&gt;　　若颀既不与我吵，我当然也没有理由对她坏。晚上下班后我请若颀一起吃晚饭，以弥补自己一点不安的感觉。我特地把车开到了湾边，要了几瓶酒和若颀一起坐在船上品味美味的河鲜。大红灯笼，江边的晚风，微有些晃动的船，婚后，我和若颀从未来过这么有情调和野趣的地方。&lt;br /&gt;&lt;br /&gt;　　若颀显然很满意于这里的环境，一针见血地问我是不是内疚了才破天荒地请她到这种地方吃饭。我反问为什么把简简单单地一次吃饭想得那么工于心计。若颀说其实昨晚我和林茵在一起也没什么，她知道有些事弊在肚里挺难受的，我完全可以把她当成知己，放心地谈谈和林茵之间的一些事。我心里一感动险些想把昨晚的事倒豆子一般倒得干干净净，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地忍住。我问为什么一口咬定我和林茵在一起？若颀说用屁股想想就知道了。我说难怪，用屁股想出来的东西能正确吗？若颀说别打岔，林茵是不是很与众不同？我说从表面上看是这样的，别的我不知道。若颀说你还真谦虚。我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之。若颀紧接着说是知也。我笑了笑，心思随着江风逐浪一层层地荡开了去，我的确知道地很多，林茵也的确与众不同，单单她的肌肤就是我所遇过的女人中最柔滑的一个。&lt;br /&gt;&lt;br /&gt;　　若颀没有进一步为难我，这一餐饭吃得兴致盎然。我觉得和若颀在一起挺轻松的，我和她之间缺的只是激情而已，别的方面倒没有什么不满意的。特别冲着她敢于直面我所爱的女人，不吵不闹，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老婆。因此要放弃这样的老婆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别说林茵没想要这个位置，就是她想了，我也不忍。女人越是宽容，男人就越不好办，有点碍于情面撕不下脸来。所以聪明的女人就是放养男人，拿着一根细细的皮鞭轻轻地打，让你觉得自由的同时又不好意思放开蹄子跑得太远。林茵原先在这点上不如若颀来得聪明，现在她离开老公不怎么管他了，她老公绝对会想起她的好来。而一旦她老公想起她的好来，我这个第三者也就失去了生存的土壤，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颗心又沉了下去。&lt;br /&gt;&lt;br /&gt;　　等林茵的电话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受够了等林茵的苦，却怎么也无法扭转这种局面。但既然林茵不让我主动找她我就不找，我必须得忍耐。我不能让林茵感到被逼得太紧。毕竟两人是在偷情，不是在恋爱。偷情要想长久，就不能让对方有太多的心理负担。林茵的负担已经够重了，我既然难以减轻她的负担，那么所能做的只能是不再增添她的负担。&lt;br /&gt;&lt;br /&gt;　　我就在这种看似平静其实却蕴藏着巨大不安的等待中度过了一个星期。我不知林茵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想极有可能的一个原因是那晚林茵听到了若颀给我的电话，感到了内疚，她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自己。&lt;br /&gt;&lt;br /&gt;　　当林茵在电话中以一种很平静的语气约我晚上在上岛咖啡见面时，我的第一反应就不太好。咖啡屋虽然是比较有情调的地方，但也是比较正式的地方，这种地方可以深情款款却不适合激情的发展。林茵一星期毫无动静，现在露面了却约我在咖啡屋，似乎要和我谈一些什么，我很担心。&lt;br /&gt;&lt;br /&gt;　　来到咖啡屋，林茵已经等在那了。我一见到林茵心脏跳得象打击乐。我朝她笑了笑，在对面坐下，林茵也回我一笑。我仔细看了看林茵，没有什么变化，于是略微安了安心。&lt;br /&gt;&lt;br /&gt;　　“这星期还好吗？”林茵问。&lt;br /&gt;&lt;br /&gt;　　“不好，老是在想你，总有种不祥之感。”&lt;br /&gt;&lt;br /&gt;　　“我要回上海了。”林茵淡淡地说。&lt;br /&gt;&lt;br /&gt;　　我心里一紧：“什么时候再回来？”&lt;br /&gt;&lt;br /&gt;　　“不回来了，会有人接替我的工作。”&lt;br /&gt;&lt;br /&gt;　　我完全懵了，看来我的直觉是正确的，林茵约我晚上出来就是为了和我谈这件事。我呆了半天没有说话，我不懂得该怎么说，一切太突然了，象是没有任何征兆的地震，没有防备，所以打击也特别惨重。&lt;br /&gt;&lt;br /&gt;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我们真的不该在一起，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是我向公司申请的，我老公也希望我回去。”&lt;br /&gt;&lt;br /&gt;　　“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我们就不能在一起，真的没有两全其美的方式？”&lt;br /&gt;&lt;br /&gt;　　林茵摇了摇头：“我做不到的，我不希望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无论对他对你还是对若颀。我了解女人的痛苦，所以我不想让自己也这样去伤害别的女人。”&lt;br /&gt;&lt;br /&gt;　　“若颀是不同的女人，她甚至会开我们俩的玩笑。她颀赏你。”&lt;br /&gt;&lt;br /&gt;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对不起她。”&lt;br /&gt;&lt;br /&gt;　　“什么时候走？”我几乎是咬着嘴唇问出这句话。&lt;br /&gt;&lt;br /&gt;　　“就这几天了，公司的人过两三天就来，办完移交就走。”&lt;br /&gt;&lt;br /&gt;　　“还能再见面吗？”&lt;br /&gt;&lt;br /&gt;　　林茵摇了摇头：“过了今晚，我们就别再见了。”&lt;br /&gt;&lt;br /&gt;　　“是因为那晚若颀的电话让你做出这个决定的吗？”&lt;br /&gt;&lt;br /&gt;　　“那个电话加速了这个决定。”&lt;br /&gt;&lt;br /&gt;　　“你爱过我吗？”我满怀期待。&lt;br /&gt;&lt;br /&gt;　　“我喜欢你，但没有爱过你。人的一辈子会喜欢很多人，但只会爱一个人。”&lt;br /&gt;&lt;br /&gt;　　“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让我吻你？”&lt;br /&gt;&lt;br /&gt;　　“我不知道，也许是酒醉，也许我就不是个好女人。还是忘了我吧。”林茵的神情很忧伤。&lt;br /&gt;&lt;br /&gt;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lt;br /&gt;&lt;br /&gt;　　“真的。”&lt;br /&gt;&lt;br /&gt;　　我点了点头，我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已不是用心如刀绞这样的词汇来表达了。这么多年了，我总是幻想着林茵会爱我，特别是和她在一起的那几夜，我总觉得是因为现实的束缚才让林茵这样压抑着自己，可我没想到，林茵竟然说她没有爱过我，她的心里仍然只有一个人。我喜欢林茵的坦诚，但她的坦诚又深深地伤害了我。刹那间，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男人，我生活在自己给自己营造的误区中，林茵早已告诉了我实情，可我总是不愿相信。我把我与林茵之间的婚外情想得很凄美，没想到根本就是一场闹剧。&lt;br /&gt;&lt;br /&gt;　　我和林茵分开了。林茵不让我送她，我也没有坚持。我们在咖啡屋坐的时间很短，因为到了后来，我简直是无法言语，除了心痛和悲哀，我无话可说。这个结局来得猝不及防，而且在我们分手的这一刻没有丝毫的缠绵，只有绝决。&lt;br /&gt;&lt;br /&gt;　　开着车，我终于落泪。事实上我绝对是个控制力超强的人，更何况男人过了三十控制力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但我还是为林茵落泪了，这不能不让我佩服林茵强大的杀伤力。可我却一点也不恨她，尽管她就象拿着一把刀子，不停地割着我，一刀又一刀，永远不让我的伤口有痊愈的时候。&lt;br /&gt;&lt;br /&gt;　　我又将车子开到了那片小树林。那里是我对林茵爱的祭地，只有在那里我才会得到平静。我将车窗摇下，窗外繁星满空，夏日的夜是这样的迷人。林间的草郁郁葱葱，有的甚至有半人多高，在这草物最繁盛季节，我的爱却凋落了。这不是我的原因，是林茵执意的催残。事实上，对于很多女人来说，有个不找麻烦的男人始终爱着她反而是件让她们开心的事，但林茵不，她竭力地逃避，她没有那种虚荣，这就是我饱受伤害却又深爱着她的缘故。不仅因为她的美丽，还因为她的率真，她是我一生不会忘记的女人。&lt;br /&gt;&lt;br /&gt;　　一人在小树林里呆了很久，直到把车上剩下的半包烟抽完。我想是该结束了，结束在我的生日到来之前。林茵那晚的话还在我耳边，她问我会不会等在丽江。我想我会的，我想去丽江，我没有指望她来，我想一人去那里呆着，我需要有一个单独的空间来渡过林茵离去的至痛。否则我会影响若颀，我不想用这种伤感的情绪去面对若颀。&lt;br /&gt;&lt;br /&gt;　　回到家满脸凄楚地进门，若颀一见到我这模样就笑了出来，问我是不是又失恋了。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坐在了若颀身边，过了一会，头枕在了若颀的腿上。这时，我想起了那晚，我也是这样枕着林茵的，可是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时候了。&lt;br /&gt;&lt;br /&gt;　　“到底怎么了？”若颀问。&lt;br /&gt;&lt;br /&gt;　　“林茵要回上海了。”&lt;br /&gt;&lt;br /&gt;　　“又不是生离死别这么痛苦干嘛。”&lt;br /&gt;&lt;br /&gt;　　“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lt;br /&gt;&lt;br /&gt;　　“是她说的吗？”&lt;br /&gt;&lt;br /&gt;　　“嗯。”&lt;br /&gt;&lt;br /&gt;　　“看来你们之间确实发生了些什么。”&lt;br /&gt;&lt;br /&gt;　　我没有否认，也不想否认，我答应过林茵我们之间的事不告诉任何人，但这是若颀自己猜的，我没有违誓。而且我觉得在这种时候让若颀知道，对她来说是公平的，而对林茵来说也会是一种解脱，她不是个喜欢骗人的人。&lt;br /&gt;&lt;br /&gt;　　“不管怎样我还是颀赏她。”若颀接着说。&lt;br /&gt;&lt;br /&gt;　　“我想休假，自己一人到丽江去走走。”&lt;br /&gt;&lt;br /&gt;　　“去就去吧，不过要答应我一个条件。”&lt;br /&gt;&lt;br /&gt;　　“什么条件？”&lt;br /&gt;&lt;br /&gt;　　“回来后别这么愁眉苦脸地对着我。”&lt;br /&gt;&lt;br /&gt;　　我笑了出来：“我有这么惨吗？”&lt;br /&gt;&lt;br /&gt;　　“你自己照照镜子去，就差没在脸上写个苦字了。”&lt;br /&gt;&lt;br /&gt;　　我满是爱怜地在若颀腿上掐了一下，若颀疼得叫了出来。我真的很感谢她，因为她的理解。既是老婆又是红颜知己这种双重身份只有微乎其微的女人可以同时拥有，但若颀对于我就是这样一个拥有双重身份的女人。有了这样一个女人，如果没有林茵的出现，我真的是无所求了。可世间事总不让你那么简单，总要生出很多的枝丫，但现在好了，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于无奈之中。林茵走了，带走了我和她在一起的虽然短暂可就算入木三分却怎么也抹不去的日子。她说再也不见我了，我永远只能回味着她唇边的余香。早知有这一天，那晚真该好好地和她做爱，尽我所能地做爱，竭尽全力，不留一点的余力。&lt;br /&gt;&lt;br /&gt;　　一人坐上前往昆明的飞机离开了福州。我不知林茵这两天回上海了没，我不可能去送她，所有古诗中最凄惨的分别场面在我脑袋里一幕幕地上演，让我确信自己无法面对这样的分别。但林茵可以，因为她不爱我，象这样不平等的分别对于送别者来说更是不堪忍受，所以我觉得还是躲得越远越好。&lt;br /&gt;&lt;br /&gt;　　到了昆明，想起这里以前是魏小田的老巢，于是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是否有什么旧情未了的，我可以代为安慰。魏小田说倒是有个女工程师年长他五岁，想起他们两人在房里裸奔的疯狂日子倒是颇为想念，我可以去看看她，如果可能，他倒是不介意我们两人之间发生关系。我嘿嘿笑了笑，搭上前往丽江的飞机。说实话，在这样的日子里，我对女人已丧失了兴趣。虽然我不怪林茵，但不能否认林茵伤得我很深，因此我现在对女人是采取一种回避的态度。这就象吃鱼卡到了脖子，见了鱼就有种本能的害怕。&lt;br /&gt;&lt;br /&gt;　　飞机在丽江机场降落，看得到远处的玉龙雪山。虽是夏日，可积雪终年不化，在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峰是万年的冰川，我曾在那里穿着短袖拍过一张瑟瑟发抖的照片。现在我独自一人来了，带着林茵给我的满身的伤，我想在这里痊愈。&lt;br /&gt;&lt;br /&gt;　　我住在古城的小旅馆里。我喜欢这种带着纳西风情的古色古香，这种悠久的氛围容易让人平静。把行李放下，洗了个澡，浑身清爽地趴在小屋的老木窗边。这时已是夕阳西下，远处的雪山抹上一层淡红，象最美的白里透红的美人脸色，这样的美景容易让人确信雪山里定有仙子。窗下泛白的石板路，在古城里蜿蜒，雪山水清可见底，随着石板路曲曲弯弯，两边垂柳，万千风情，将古城的传说撩拨地异常浪漫。传说中的纳西男女，如果相爱而不能在一起，两人必定带上帐篷和食物私奔上情人崖，就在那雪山中，尽情地做爱，然后在弹尽粮绝之时，牵手走向情人崖衣袂飘飘随风而逝。这是一种典型而极致的古典浪漫，既然不能拥有，那就让美好的逝去同样让人感觉美好，只是那一刻会让旁人因这美好而哭得乱七八糟。&lt;br /&gt;&lt;br /&gt;　　我很想和林茵拥有这样极致的浪漫。哪怕不能做到，就这么想想也觉得崇高无比，感天动地。可惜林茵基本没怎么把我当回事，我所有浪漫而温情的想法都是一厢情愿，曾有过的自认为是两情相悦刻骨铭心的瞬间都经不起推敲。我最深爱的女人竟然是与我有关系的女人中最不爱我的，一想到这样的结果，我就万念俱灰，心灰意冷，痛上心头。&lt;br /&gt;&lt;br /&gt;　　第二天，一觉睡到十点多，在这仿佛世外的境地里，让人睡得特别放松而香甜。起来后，随便吃了些，便坐上小索道，去看了看情人崖，幻想自己和林茵的前身是那古纳西男女，在这里有过一场生死之恋。可回过神来看看自己此刻形单影只，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与林茵在前世是一对恋人。如真是一对恋人，林茵不至薄情至此。从情人崖回来，在小城的古巷中随意地走，青青小巷，静静瓦屋，脚步随着思绪在小巷里漫无目的的晃荡，特别是越往山边的小巷越是清静，这时再走进一两家的小店，看着那些渗透着纳西文化的工艺品，特别是用简单的象形文字描绘的男欢女爱的场面，更是让我对这样朴素的情感悠然神往，对我和林茵之间的这场苦恋长吁短叹。&lt;br /&gt;&lt;br /&gt;　　第三天，8月15日是我的生日。白日找了家水边的咖啡屋，坐在窗边的靠背椅，拿了一本书，要了杯咖啡细斟慢饮。非常悠闲的氛围却怎么也止不住心头的悲凉。虽说往日里对生日并不敏感，可当自己一人独处时，对这种特殊的日子还是不禁生出些多愁善感来。这一个白日，静得可以，没有人给我打电话，哪怕说一句简简单单的生日快乐。我想已经没有什么人记得我的生日了，我的那些朋友就不用说了，他们从不搞这些小资情调的东西，再说我也没想过让这些男人贺我的生日。我想的是女人，和我有过关系的女人，但她们安静地仿佛这一天也只是一个寻常的日子。&lt;br /&gt;&lt;br /&gt;　　吃过晚饭，去听纳西古乐。坐在四合古院里，会馆古朴而简陋，过一会，走出几个快走不动的身着长衫马褂的乐师，老人们坐定，木讷、安详、闭目且陶醉。然后只听一锤响锣，乐音四起，全场灯火明灭，香烟缭绕，那些古老的乐器奏出的音乐回环往复，或激越，或幽缈，似近又远，似月光流泄，又似山泉击涧。我完全被感染了，也闭上了眼，感受着来自久远的，化石般的古乐。特别是听到李后主的《浪淘沙》时更是感慨万千，那些唐诗宋词扑面而来，“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我对林茵的爱又何尝不是如此，当我们相拥时我在天上，当我们分开时，我在最苦的人间。&lt;br /&gt;&lt;br /&gt;　　等到所有的古乐曲渐行渐远渐止的时候，我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眼角已湿。从会馆出来，手机便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是若颀的。我接起电话，若颀祝我生日快乐，说她为我准备了生日礼物，等我回来时给我。然后又问我在丽江怎样？是不是感觉好了一些？这一刻，我感动莫名，心想到头来还是老婆好，只有她还记着我，其她所有的女人都是留不住的过眼云烟，就算你再爱她也得不到同样的回报。我说我没事了，过一两天就回去，让她别惦记。和若颀通完话，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机上有一个短信，我想可能是前面在听古乐时太陶醉了没注意到。我打开，短信竟然是林茵发的，她也祝我生日快乐。我一阵颀喜但随即又归于平静。颀喜的是林茵居然还记着我的生日，而平静的是就算林茵记着又能怎样，她已离我远去了，以后又将杳如黄鹤。现在我在丽江了，她却不见踪影，简简单单的生日快乐只是她心有所愧的一种表现，所以我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我没回这个短信，过了今晚，我就忘了她，回去后好好地和若颀过日子，刻骨铭心的爱就让她始于偶然，终于无声无息。&lt;br /&gt;&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lt;strong&gt;前面几集请看：&lt;/strong&gt;&lt;A href="http://blog.cnfol.com/mlxq/category/1755.html?Show=All"&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lt;strong&gt;小说连载&lt;/strong&gt;&lt;/font&gt;&lt;/a&gt;&lt;/font&gt;&lt;/p&gt;&lt;img src ="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ggbug/191189.aspx"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美丽心情</dc:creator><title>心乱不已（小说连载140-142）</title><link>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91182.html</link><pubDate>Sun, 05 Feb 2006 15:54: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91182.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191182.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91182.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commentRss/191182.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2006.cnfol.com/mlxq/services/trackbacks/191182.aspx</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　　我很受不了林茵这么俏皮可爱的样子。我觉得只要我们在一起，哪怕就这么无拘无束地聊天什么都不做也是件很快乐的事情。谈恋爱的感觉很好，远比单纯地发生肉体关系要好上很多。象我这种年纪的男人，要和女人发生肉体关系十分简单，但要恋爱却象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那么困难，甚至绝大多数这种年纪的男人已经丧失了爱的功能。我还能爱，也只有碰上了林茵这种能带给我强烈刺激的对象，否则我敢肯定我现在也是象那些老男人一样，到了夜总会见着一些丰满的坐台小姐连口水都要滴下来，过后脸蛋却没记得几个。&lt;br /&gt;&lt;br /&gt;　　我忍不住紧了紧林茵的手说“要是能这样一直在一起该多好。”&lt;br /&gt;&lt;br /&gt;　　“不可能的。当初你遇上我本身就是个错，而我却让这个错一错再错。明知没有结果却还要这样，也许我本质上就不是个好女人。”&lt;br /&gt;&lt;br /&gt;　　“你别这么说自己，每次看你这么自责我都心疼。爱是没有对错的，至少我这么认为。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在一起。”&lt;br /&gt;&lt;br /&gt;　　“你忍心丢下若颀吗？她是个好女人。就算你忍心，我也不会这么去做。我不想去伤害别人。再说我心底怎么也放不下我老公。”&lt;br /&gt;&lt;br /&gt;　　我想我的确也不忍心抛弃若颀，没有理由的，况且我们的感情并不坏，我们已经达到了一种彼此可以适应的平衡。我们不会相敬如宾，但我会觉得时不时地被若颀称上几句“猪头”反而更亲切。“既然不能在一起，但我们可以做天下最好的一对情人。彼此牵挂着对方，却又不打扰对方，偶而能在一起。”&lt;br /&gt;&lt;br /&gt;　　林茵摇了摇头凄然而笑：“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我爱一个人就要和他在一起，既然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去爱。可是有时我真的又控制不了自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lt;br /&gt;&lt;br /&gt;　　两人一阵沉默，我很伤感。我想不出更好的能让林茵摆脱矛盾的方法。我能理解她的感受，她并非对我毫无感觉，只是象林茵这样的女人就象琼瑶笔下的一些女人，太过浪漫，对爱和婚姻有种过分的执着，她不能兼容，她必须舍弃，于是我这个后来者就不幸地成为她必须要舍弃的牺牲品。有时缘份本质上就是一种捉弄。&lt;br /&gt;&lt;br /&gt;　　“我们回去吧，别太迟了，明天还要工作。”&lt;br /&gt;&lt;br /&gt;　　“我想吻你，可以吗？”&lt;br /&gt;&lt;br /&gt;　　林茵犹豫了一下说：“就一下，好吗？”&lt;br /&gt;&lt;br /&gt;　　我笑了出来：“一下和两下有区别吗？”&lt;br /&gt;&lt;br /&gt;　　“总觉得次数少一点心理负担会轻一点。”&lt;br /&gt;&lt;br /&gt;　　“这有点象掩耳盗铃啊。”&lt;br /&gt;&lt;br /&gt;　　“呵呵，应该说是既想做什么，又想立什么。”&lt;br /&gt;&lt;br /&gt;　　我爱极了林茵，一个敢于自我作践的女人，更值得人爱怜，只是我们无缘在一起。林茵唇如梨花又在我的面前，她闭上了眼，我离她越来越近，这是第二个和她接吻的夜晚，依然下着雨，依然是美好中而透着凄凉。美好总是短暂，平淡却是永久，但人的一生中只要有几个美好的瞬间也就足够了。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狂热地吻着。因为只有一次，所以我不愿把唇分开。这是让我怎么也吻不厌的唇，那种柔美恬然的感觉就象看着明月出天山，清辉撒满莹净的湖面，而那种肆意流荡的激情又让你觉得象是站在高峰，下面是浮动的云海，想最大限度地舒展四肢纵情的跃下随着云海一起翻滚。我很感谢林茵，虽然她给我的是长久的痛，但她却能让我在短暂中达到极乐的顶峰，这是没有人带我来过的，除了她。&lt;br /&gt;&lt;br /&gt;　　到唇与唇分开时已不知过了多久。林茵头枕着我的胳膊，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林茵说：“这一次抵得上好几十次啦。”&lt;br /&gt;&lt;br /&gt;　　我微微一笑问：“你是怎么折算出来的？”&lt;br /&gt;&lt;br /&gt;　　“当然是凭时间的长短了。”&lt;br /&gt;&lt;br /&gt;　　“接吻又不比做爱，在时间上有个平均值。”&lt;br /&gt;&lt;br /&gt;　　林茵笑着重重打了我一下说：“喂，发现你很流氓啊。快走吧，别太迟了。”&lt;br /&gt;&lt;br /&gt;　　我把车开出了小树林，回去的路上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苦了近两个月，我的假想敌没了，而且今晚林茵补偿了我。我想林茵多少是有些喜欢我的，虽然她一直不说出口。到了林茵住的楼下，林茵正要下车，我突然想到了件事急忙拉住林茵问：“过了今晚你是不是又象以前那样对我？”林茵没有说话，俯过身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莞尔一笑下车了。&lt;br /&gt;&lt;br /&gt;　　我望着林茵的背影，万种的风情，万般的柔情。我真想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再一次深吻她。&lt;br /&gt;&lt;br /&gt;　　美国客商是上午到的。会议安排在下午。一晚过去，林茵的气色很好，见到我笑容灿烂，看来她昨晚的最后一吻是意味深长。我想我的春天要来了，虽然是姗姗来迟，但不管怎么说小荷已开始露出尖尖角了。&lt;br /&gt;&lt;br /&gt;　　下午的座谈会安排在公司的会议室。邓总等几位公司领导也都参加了。林茵上海公司的一位副总也陪了过来。我向美国客商介绍了项目基地的情况，我说一句林茵翻译一句。虽然我的英语很烂，但我听得出林茵的英语说得相当好，几个美国客商频频点头，不时地露出赞许的表情，然后还时不时地问了些问题，林茵一一做了解答。&lt;br /&gt;&lt;br /&gt;　　晚上当然是大宴宾客，我们极尽东道主的热情，一帮人把美国人灌得舌头打直连呼“oh，my god.”不知怎的，我一听美国人这么叫总是情不自禁地联想到那些黄片中的老外叫床，然后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林茵坐在我旁边问我好端端的干嘛笑得这么暖昧，我问林茵有没看过黄片，里面的老外不是叫“oh，yeah”就是叫“oh，my god”。林茵白了我一眼说流氓。&lt;br /&gt;&lt;br /&gt;　　吃过饭我送林茵回去。因为还早，我说我想上楼坐坐。林茵说上楼可以，但不准动歪念头。我说不让我动手还有可能，但不让想这谁也没办法保证。林茵说那好，不能动手动脚。我问为什么有时可以动有时又不能动呢？林茵说此一时彼一时。我说真拿你没办法，什么都是你说了算，太不公平了。林茵说难道你得到地还不够多吗？真是贪心不足。我说我最关键的还没得到呢。林茵说在宁德的那晚你不是说不看重这个吗？我说怎么可能呢，那晚是没办法得到只好那么说了，你要是同意我能不做吗？林茵笑了出来。&lt;br /&gt;&lt;br /&gt;　　进了门，我很自然地往沙发上一倒，就象回到自己家中一样。林茵问我喝什么，我说随便。林茵给我倒了杯橙汁。接着又问我想听什么碟片，我说只要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都行。于是林茵挑了盒不知道是谁的钢琴曲，曲调极其轻柔，整个小屋象是荡在碧海蓝天之中，惬意而温馨，又象轻风过林，一种可以闭目的享受。我有一种满足感。想我第一次来这里时，是惨兮兮地回去，而今晚林茵有点把我当自己人了。再坚强的防线也经不起这种滴水穿石的韧劲。所以说坚持到底就是胜利，非常朴实的一句话，却道出了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lt;br /&gt;&lt;br /&gt;　　林茵进房换了身很休闲的衣服出来，手中拿了两本书给了我一本。我一看是一本英文原版书，连书名我都译不出来。我说：“你这不是捉弄我吗？就我这点水平你让我看英文原版书？存心不让我在你这呆下去。”林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正因为这样才让你看英文书啊，我舅舅让你要多关注一些对外的投资项目，不懂得英语你怎么关注？”我想想也有道理，只是这大好时光让我去啃这晦涩难懂的英文书把自己搞得头昏脑胀，错过了与林茵的良辰美景实在是心有不甘。我问林茵：“是不是想拿本英文书先把我搞晕了，然后就用不着担心我胡思乱想胡作非为了。”林茵说：“怎么这会变得不傻了。”我说：“可是，”后面的话还没出口，林茵插嘴道：“可是什么，你可是答应过我不动手动脚我才让你上楼的。”我无奈地说：“我又没说要动手，我想说可是就看这一晚的英文书水平也提高不了多少，你若真有心，就该让我以后每周到你这读三到四天的英文书，那才会有效果。”林茵说：“自己不会看么，还要人陪读？”我说：“你若不在我身边谁有这么大的兴趣看什么英文原版，还不如去喝酒呢。”“酒囊饭桶，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林茵说完自己坐在地板上先看了起来。&lt;br /&gt;&lt;br /&gt;　　我没办法只好煞有介事地也捧起书看了起来。还没看几行就看得我有种莫名的烦燥，没一句译得完整，相当多的单词都不识，我想若真把这本书读完非吐血不可。这就象练功没有达到那种层次，强行冲关结果肯定要吐血。&lt;br /&gt;&lt;br /&gt;　　我把书放下揉了揉眼睛，休息了一会又看了看林茵，林茵看得很专注。我说好好地有沙发不坐干嘛坐在地板上？林茵说不能离我太近，我是危险分子。我说都已经引狼入室了还在乎这点距离？林茵说你怎么这么多废话，书还没看两行呢。我说这书我看不了，还是看看电视或是一些低层次的书吧。林茵摇了摇头说真是朽木不可雕，那你就看别的书吧。于是我到林茵房里挑了本《时尚》出来。《时尚》若颀也有订，只是我从没读过，今晚倒想好好地读读，看看这些白领女人都在想些什么。&lt;br /&gt;&lt;br /&gt;　　没看几页我又读不下去了，我的心思老是在林茵那边。我觉得今晚我根本就不可能分心做别的事情。我放下书，仔细地端详起林茵。看了一会，林茵抬起头，我们四目相对，林茵低下了头继续看书。我仍然目光不离林茵，又过了一会林茵再次抬起头，我们又一次地四目相对，林茵还是低下了头。我继续看着林茵，林茵久久不抬头，到了她终于抬起头时，发现我还在看着她，她也放下了书问我不看书老看她干嘛，不至于连这么简单的杂志都看不懂吧？我说今天不是看书的日子。林茵问那是什么日子。我说是拥抱的日子。说完从沙发上站起向林茵抱了过去。林茵咯咯笑着躲开了，说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我说连皇帝的金口玉言都可以改何况我。林茵说我要是不守信以后就不让我来了。我想想这个威慑挺严重只好硬生生地忍住。&lt;br /&gt;&lt;br /&gt;　　在林茵那呆到十点多就回家了。因为明天要出差，所以林茵让我早些回去。这个晚上我几乎没有和林茵发生肌肤相亲，只是出门时在我强烈要求下，林茵才让我吻了她一下脸。一路回去我不停地摇头非常地无奈，看来林茵怎么也摆脱不了矛盾的心态，如果没有很特别的情况要再现第一次的激情是很难的。&lt;br /&gt;&lt;br /&gt;　　第二天，浩浩荡荡的几部车带着美国人去了宁德。美国人的工作很细致，在宁德足足考察了三天。由于我们的工作准备地很充分，所以各方面都让他们感到比较满意。林茵的翻译工作很出色，得到了美国人的交口称赞。去的人太多，我和林茵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这对我来说是很大的遗憾。&lt;br /&gt;&lt;br /&gt;　　送走了美国人我们如释重负，一个月的辛苦算是划上了个圆满的句号。公司领导专门请了一桌酒犒劳筹备组成员。领导在场，大家并不是很放得开。接着筹备组就要撤销了，项目按照合同中的分工开始了各自的工作。在筹备组撤销的那个晚上，我们六个人在一起聚了一次。大凡事情到散伙的时候总是有些伤感。特别是想到和林茵在一起的一个月我竟是带着怨气过来，除了那个月的最后一个晚上，其它没有任何可书可写的地方。就是那个晚上，如果没有那场雨，只怕我和林茵现在还在冷眼相对。&lt;br /&gt;&lt;br /&gt;　　这一晚，我们喝了很多，林茵也喝了很多。然后我们去唱自助KTV，林茵那边的一个小女孩酒喝多了，竟然当众哭了起来，林茵不停地安慰她，最后劝得她自己眼眶也湿了。后来林茵告诉我那个小女孩暗恋我这边的一个男孩。于是我立马叫那个男孩过去安慰那女孩。那男孩倒挺绅士，坐在女孩身边，搭着她的肩也不知低头和她说些什么，那女孩也不顾大庭广众扑到男孩的身上哭得非常尽兴。我们谁也没笑，我更是触景伤情，心想林茵何时能对我这样。虽然林茵也在我怀里哭过，但她哭的是她老公，我和我这手下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lt;br /&gt;&lt;br /&gt;　　回去时，那个男孩送那女孩走了，我不知他们晚上会不会发生些什么。我送林茵走。可能是这一个多月的疲劳以及晚上的离别心情并且喝了不少酒，我的头史无前例地晕。我硬咬着牙把林茵送到了楼下。路上，我停车吐了一次。到了林茵住的楼下，我又下车蹲在楼边又吐了一次，然后我坐在楼边喘气动不了身。林茵说：“要不先上楼休息一会，你这样我不放心。”我点了点头，林茵扶着我上了楼。到了林茵的卧室，林茵帮着我把外套脱了躺在她床上，然后为我盖上被子，并倒了杯开水，扶着我喝了些。我躺在林茵松软的床上，淡淡的香气袭来，我不禁深吸了几口。林茵坐在我身边，夜很深了，我又一次和林茵同床。&lt;br /&gt;&lt;br /&gt;　　“不知怎的，今天特别伤感，好象要和你分别再见不到你的样子。”我的舌头有些打直，语调含混不清。&lt;br /&gt;&lt;br /&gt;　　“傻瓜，好好地休息一会，别想那么多了。”林茵拉起我的手握在她的小手里。&lt;br /&gt;&lt;br /&gt;　　我心里一暖：“可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lt;br /&gt;&lt;br /&gt;　　“我们迟早要分开的，不可能这样一直下去。总会有那么一天的。”&lt;br /&gt;&lt;br /&gt;　　“那就尽量地阻止这一天的到来。我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lt;br /&gt;&lt;br /&gt;　　“如果我们再不见面了，你想要我送你一件什么礼物？”&lt;br /&gt;&lt;br /&gt;　　“我什么也不想要，因为我不想分开。”&lt;br /&gt;&lt;br /&gt;　　“我说的是如果，不要白不要。”&lt;br /&gt;&lt;br /&gt;　　“那就把你送给我一晚，你别恨我。”说这话时我头枕在林茵的腿上，仰视着林茵。&lt;br /&gt;&lt;br /&gt;　　林茵笑了笑：“除了这呢？”&lt;br /&gt;&lt;br /&gt;　　“没别的了，既然再见不到了，我想有一次，刻骨铭心的，一辈子都忘不掉。而且这一次，最好要发生在一个最美的地方，我喜欢丽江，我们就在那，并且还得是我生日的那一天。”&lt;br /&gt;&lt;br /&gt;　　“你的生日是几号？”&lt;br /&gt;&lt;br /&gt;　　“八月十五。”&lt;br /&gt;&lt;br /&gt;　　“只剩半个月了。那一天你会等在那里吗？”&lt;br /&gt;&lt;br /&gt;　　“你会来吗？”&lt;br /&gt;&lt;br /&gt;　　林茵笑了笑没有回答。&lt;br /&gt;&lt;br /&gt;　　“你该不会真的想再不见我了吧？”&lt;br /&gt;&lt;br /&gt;　　林茵轻轻地拨弄着我的头发说：“其实我很害怕，和你交往的时间越长就越控制不了自己。”&lt;br /&gt;&lt;br /&gt;　　“为什么就不能顺其自然呢？”&lt;br /&gt;&lt;br /&gt;　　“我心里放不下，每一次吻过，我总要好长的时间才能调整好自己。”&lt;br /&gt;&lt;br /&gt;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很难改变林茵，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知足于这样的夜晚。头枕着林茵的腿，在林茵的床上，我们讲着最心底的话，婚外情见不得阳光，但在暗夜绽放也很美，只是美得有些凄凉。&lt;br /&gt;&lt;br /&gt;　　我们就这么聊着，不知到了几点，我的手机响起来。我一看时间，居然快凌晨两点了。林茵问：“是若颀？”我点了点头，林茵默不作声。若颀在电话一头问：“你在哪里，这么迟了还不回来？不会又撞车了吧？”她的声音有点大。我说我回不去了，头晕得厉害，根本开不了车。若颀说我从来喝酒开车都回得去，怎么今天就不行了呢？我说总有例外的时候，这段太疲劳而且年纪大了控制力当然就弱。若颀问我睡在哪里？我说睡在桑拿里，朋友拖去洗了个澡就再也起不来了。若颀说别不是在林茵家里吧。我说你太有想象力了。若颀笑了两声说祝你成功，代我向林茵问好。说完就挂了电话。&lt;br /&gt;&lt;br /&gt;　　我放下电话看了看林茵，林茵没有说话。我想林茵可能是听到了话筒里传出的话，因为夜很静。过了好一会，林茵问我回得去吗？我摇了摇头。林茵轻轻叹了口气说那就睡吧，她睡外面的沙发。我说不，还是我睡外面吧。林茵说沙发太小，不好睡。我说那我更不能让你睡了，要不你也睡床上，我不碰你。林茵看了我一会，背对着我和衣躺在了我身边。&lt;br /&gt;&lt;br /&gt;　　我心潮澎湃。虽说若颀刚才的电话让我很不安，但此时林茵躺在我的身边却不能不让我蠢蠢欲动。我刚才答应林茵不碰她是真的，可很多事情的初衷是好的，但做着做着就变样了。我稍稍地往林茵的那边靠近了一些，脸压住了林茵的几根发丝，很香，让我的脸有痒痒的感觉。我用手轻抚着林茵的发丝，林茵没有反应。我干脆转过身来伸手轻轻地搭住了林茵的腰，林茵仍然没有反应。于是我从后面搂住林茵将自己紧紧地贴着她，我贪婪地闻着林茵的发香、颈香，我感到了极度的胀热，林茵仍然没有反应。我将手慢慢地伸进了林茵的衣里，我终于触到了林茵滑若凝脂的肌肤和浑圆的胸脯在她没有反抗的情况下，我尽情地感受着林茵无以名状的柔滑。我吻着她的发吻着她的脖，我又听到了林茵宛若仙乐的轻吟。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开始一粒粒地解开林茵的衣扣，林茵猛得转过身来紧紧地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我们今晚做一次，以后再不相见了好吗？”&lt;br /&gt;&lt;br /&gt;　　林茵的这句话极具诱惑力，让我的勃起达到了最顶处，但我还心里一惊，清醒了过来问：“你想离开我是吗？”&lt;br /&gt;&lt;br /&gt;　　林茵蜷在我怀里没有应答。我一阵心痛，紧紧地抱着她说：“如果做爱就预示着要分开，我宁愿这样一直抱着你。”林茵哭出声来，把我的后背抓得生疼，我想林茵这次应是为我哭了吧。&lt;br /&gt;&lt;br /&gt;　　我们就这么相拥着睡到了天明。我没有再非礼林茵，只是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生怕她跑了。我醒来时，林茵睡得正甜，她长长的睫毛偶而抖动着，象只乖巧的小猫。我仔细地看着她不错过一点点的细节。这就是我挚爱的女人，窗外的一些光亮透了进来，衬得她的脸越发地洁净光滑，她的呼吸轻缓而均匀，让我充满了爱怜。我想只要她快乐，我可以为她做一切，如果因为我的存在而让她有过多的心理负担，只要她愿意，我可以一人静静地离开。&lt;br /&gt;&lt;br /&gt;　　林茵的眼微微地睁开了，见我正看着她，带着睡意的一笑又把头埋进了我怀里。我轻轻地抚着林茵的长发，一遍又一遍，极尽轻柔。过了一会，我听到了轻轻的啜泣声，我捧起了林茵的脸，见她满脸的泪珠。我隐隐地知道林茵在哭些什么，也越来越有种不祥之感。我没有说话，直到林茵慢慢地止住的泪在我怀里说：“你该走了。”&lt;br /&gt;&lt;br /&gt;　　我说：“是啊，该走了。以后还能在一起吗？”&lt;br /&gt;&lt;br /&gt;　　“回去后不要和若颀吵架，这几天也别再找我，等我电话好吗？我会找你的。”&lt;br /&gt;&lt;br /&gt;　　“你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做，听你的。”&lt;br /&gt;&lt;br /&gt;　　林茵握住我的手放在她的唇边轻吻了一下。我起身俯视着林茵，林茵仰视着我，两人就这么默默地注视着，我看到林茵的眼眶慢慢地红开了去，象是玫瑰汁在宣纸上渗开来。我心里一疼在林茵的眼上吻了一下，林茵闭上了眼，一滴泪珠从眼里滚落，如钻石一般地透亮。一个诗意而凄美的早晨，因为不能理所当然，所以注定只能是短暂。&lt;br /&gt;&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lt;strong&gt;前面几集请看：&lt;/strong&gt;&lt;A href="http://blog.cnfol.com/mlxq/category/1755.html?Show=All"&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lt;strong&gt;小说连载&lt;/strong&gt;&lt;/font&gt;&lt;/a&gt;&lt;/font&gt;&lt;/p&gt;&lt;img src ="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ggbug/191182.aspx"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美丽心情</dc:creator><title>心乱不已（小说连载137、138、139） </title><link>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84501.html</link><pubDate>Wed, 25 Jan 2006 16:14: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84501.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184501.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84501.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commentRss/184501.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2006.cnfol.com/mlxq/services/trackbacks/184501.aspx</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　若颀见我冷静了一些便问：“是不是在林茵那碰壁了？真同情你。”&lt;br /&gt;&lt;br /&gt;　　“谁说我们在一起了？”&lt;br /&gt;&lt;br /&gt;　　“呵呵，你别骗我。早就说过人家瞧不上你。也只有我瞎了眼。”&lt;br /&gt;&lt;br /&gt;　　“后悔了吧，没关系，还有很多人排着队想嫁我呢？”&lt;br /&gt;&lt;br /&gt;　　“是吗？都有哪些人，说来听听，谁要谁拿去。”&lt;br /&gt;&lt;br /&gt;　　“我觉得有很多人。”&lt;br /&gt;&lt;br /&gt;　　“你觉得？我还觉得很多人想娶我呢。”，&lt;br /&gt;&lt;br /&gt;　　两人相视，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lt;br /&gt;&lt;br /&gt;　　第二天上班，开始草拟这次考察报告。我是一边写一边心绞痛。林茵与邓总在一起的那一幕狠狠地烙在了我印象中，只有把脑袋摘了去才会忘掉。其实我本不是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多少还是有些傲骨的。只是实在爱极了才变成了今天这副低三下四甚至不惜动粗的模样。这就象吸毒，再强的汉子都会被折腾地人格全无。有时爱就是毒品，当你需要而又得不到时，便会全身痒得难受，然后会疯狂，再然后就会做傻事。以前没有重遇林茵之前，看着报刊上那些又是跳楼又是上吊又是砍了情人或是硫酸泼了情人的痴情男女觉得匪夷所思，现在才明白，林茵被我这样一个控制力超强的人爱上实在是她的幸运。若换一个人爱成我这样，而且我们之间又实实在在地发生了些什么，早就开始威逼利诱装疯卖傻撒泼耍赖了。而我没有，有什么苦独自一人咬牙忍着连哼都不会多哼几声，我肯定不会做伤害林茵的事，我甚至连在心底都不忍骂她一句水性杨花。爱到这份上不得不承认这场婚外单相思圣洁地一塌糊涂，可以千古传唱了。&lt;br /&gt;&lt;br /&gt;　　报告写了一整天。当我写完报告时又一次下了最大的决心，那就是再一次放弃。这是无奈之举，倒不是因为邓总是我的老板我才做此决定的。实在是因为林茵伤得我太深，我一想到我几年抵不过人家几个月就悲观到极点，完全丧失了信心，而且痛得说不上话来。因此这一次放弃我决定贯彻到底，我不想再在林茵面前丢人现眼了，我甚至给自己下了个毒誓，如果再主动勾搭林茵就让若颀红杏出墙。虽说我一直不能肯定若颀到底有没出过墙，如果出了墙这个誓就毫无意义了，但不管怎么说，男人肯定把誓发到这份上也是够毒了。&lt;br /&gt;&lt;br /&gt;　　报告写完后，通过秘书交给了邓总。我本可以直接给他的，有些事情可以口头上聊聊，但我不想见他。接着我又把这项工作移交给手下的一个副经理，我也不想再见到林茵。我要尽可能地逃避她，否则我真有可能让若颀出墙。&lt;br /&gt;&lt;br /&gt;　　过了两天邓总的批示下来，他在我报告上写着“拟同意，可进入具体操作阶段。”于是我就让那个副经理与林茵联系，商讨具体的合作事宜，我完全采取了一种回避的态度。&lt;br /&gt;&lt;br /&gt;　　很多天我没有给林茵打过一个电话，我并非没有妥协的冲动，林茵那晚的万种风情总在我面前晃动，她的乱发，她的胸脯，她潮红的脸。只是我每每想妥协时，一想到林茵和邓总你来我往，一个买蛋糕，一个买首饰，便觉得去当一个让林茵毫无感觉只是偶而她觉得痛时施舍一些情感给我的第四者实在没有什么意义而且还很羞耻，况且自己又立过毒誓，所以就断了这个念头。&lt;br /&gt;&lt;br /&gt;　　林茵对我的这种反常反应竟然没有任何的询问和解释，送材料也都是让手下人来，这让我觉得她实在不可理喻。倒是我那个副经理频频跑林茵那边殷勤得很。双方你来我往了有半个月，终于敲定了合同的所有细节。当我拿着最后定稿的样本看时，突然发现自己这段刻意的回避无意中倒起到了一种好效果。因为若让我和林茵直接谈，反而有些东西碍于感情不太好坚持。而我在幕后，让人在前面冲锋陷阵，再加上这段日子就象女人来月经那样心情烦燥没有什么情面可讲，所以这是一份对公司有利的合同。&lt;br /&gt;&lt;br /&gt;　　到了签合同的这一天，林茵带着她公司已签好的文本来到了我办公室。我看着林茵真是百感交集，这是个让我爱却怎么也恨不起来的女人，我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可得到的仅有一点回报还让我觉得象做梦很不实在，甚至看着她我觉得就算做第四者，有也比没有好。&lt;br /&gt;&lt;br /&gt;　　林茵见到我很从容淡定，问：“这段忙什么，还好吗？都没见到你。”我心想林茵居然还好意思问这问题，于是干笑了一下说：“也没什么，都是一些琐事。”&lt;br /&gt;&lt;br /&gt;　　“琐事就把你忙成这样，连个脸都不露，架子好大。”&lt;br /&gt;&lt;br /&gt;　　“只要把事情办成就行了，谁又会在乎我露不露脸。”&lt;br /&gt;&lt;br /&gt;　　“怎么了？好象很不高兴。”&lt;br /&gt;&lt;br /&gt;　　“没什么。”我又挤了一点笑容出来。&lt;br /&gt;&lt;br /&gt;　　“是不是找邓总把合同签了？”&lt;br /&gt;&lt;br /&gt;　　我一听林茵提到邓总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醋浪。但我还是强忍着醋意点了点头，然后一脸严肃地和林茵一起来到邓总办公室。邓总一见林茵进来满脸的笑容，端茶倒水，极是热情。再看看林茵一点也不拘谨，我又是大受刺激。&lt;br /&gt;&lt;br /&gt;　　邓总拿着合同翻了翻问我：“合同没有再变动吧。”我点了点头。于是邓总签上了他的大名。接着林茵告诉邓总，美国客商再过一个月会来考察公司的茶叶出口基地，宁德的基地也是其中一个，由于合同刚签，一切工作都还没开始，准备的时间很紧。邓总说这是件大事，一定要把准备工作做充分，可以由两个公司抽调人手成立一个项目筹备组，为了方便工作可以合署办公，办公地点就设在我们公司，由我和林茵共同负责这项工作。林茵说她们公司也是这个意见，成立项目筹备组很有必要。我说成立筹备组我没意见，但这件事可以由林茵总负责，我派一个副手协助林茵。林茵看了我一眼没有吭声。邓总问我当前还有没哪个项目投资比这个更大。我说没有。接着邓总又问还有没哪个项目比这更急。我说没有。邓总说既然没有为什么自己不上？事情不分轻重缓急怎么做领导？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做不好拿我是问。我被邓总抢白了一顿觉得在林茵面前丢尽了面子，脸色更加难看。接下来我一言不发。从邓总那出来，拿着合同和林茵一起到办公室盖了公司的公章，一切手续办完后，我便和林茵说了再见，没有送她到公司楼下。林茵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转身走了。&lt;br /&gt;&lt;br /&gt;　　回到办公室坐下，我怎么也忘不了刚才的羞辱。本来被邓总批评也不是第一次，但自从知道了邓总和林茵的关系，因此这次批评在我看来已不是单纯工作上的事了。在我的潜意识里已把邓总当成情敌，本来情敌相见是分外眼红，可我今天在爱的人面前被情敌骂了却没有反手之力，打掉牙齿往肚里咽，我不管林茵怎么看，对我来说这就是耻辱。我相信邓总不是刻意为之，但就是这种权威和地位在无意中给我造成的羞辱使得这种羞辱得到了加倍的放大。我想我和林茵完了，我的婚外恋止于羞辱之后。这场婚外恋来得很突然，生命力很顽强，历尽劫波，几经起伏，痴情不改。但今天，终于在这些天来的垂死挣扎之后，又被人在脖子上狠狠地抹了一刀彻底断气了。哀莫过于心死，我的心是彻底死了。&lt;br /&gt;&lt;br /&gt;　　林茵回去后给我发了个传真，把她那边参加筹备组的人员名单传了过来，连她共三个人。我在部门里也挑了两个人，加上我也是三个人。一共六人筹备组就这么成立了。邓总很关心这事，专门在公司安排了一大间办公室做为筹备组的办公地点。我心里暗暗冷笑，真是有没关系大不一样。&lt;br /&gt;&lt;br /&gt;　　第二天，林茵就带了两个人过来办公了。我们进行了分工，林茵负责资料的整理和翻译，我负责与乡镇的协调事宜，重要事项共同研究确定。工作就这么红红火火地开展起来了。每个人都很忙，常常加班加点。虽然和林茵在一起办公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但我与她的交谈完全限于工作内容，绝不与她多说一句废话。我为自己的坚决感到吃惊，竟然可以面对林茵表现得如此狠心，看来心真是死得半口气都不剩了。&lt;br /&gt;&lt;br /&gt;　　随着美国客商来期的日益临近，两边公司的高层常常时不时地发一些指示，把我们六个人忙得昏天黑地。而且工作上也遇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乡镇这边农民土地出让的要价太高需要不断地讨价还价甚至挨家挨户地协商。资料需要非常专业性的翻译，比如土壤检验成分的分析等等并不是英语考过了几级就可以译地出来的。那些日子我三天两头地跑宁德协调各方面的关系，风尘仆仆，林茵则埋头整理各方面的资料。有时我当夜从宁德赶回，很迟了到办公室，看到林茵搬了一大叠的外文书籍堆在桌头加班翻译时，我真是心疼极了。我发现林茵这段日子瘦了，面色有些苍白，而且时时流露出一种忧郁的表情。我很想对她说几句安慰的话，但我没有。即便在夜深人静只有我们俩在办公室时，我也没多说话。倒是林茵刚开始见我出差回来时还会朝我笑笑说句辛苦了，但我也只是嗯的一声以示反应，态度生硬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后来林茵见我这样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两人仿佛形同陌路。我不知我怎么了，是不是恨上了林茵，但好象又不象，我还关注着她，心疼着她，我仍然爱着她。只是我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我在折磨着自己，不知有没折磨到林茵。&lt;br /&gt;&lt;br /&gt;　　好在感情上的隔阂并没有影响到我和林茵在工作配合上的默契，我们两人的思路都很清晰而且肯吃苦，问题慢慢地得到了解决。我最终向若颀坦白了我和林茵之间确实有合作关系，而且这段时间在一起，但她并没有多问些什么，只是偶而会试探性地开上一句玩笑，但见我脸色不佳也就闭嘴不提。我每天都很疲倦地回去，但我并没有把与林茵之间的感情不快带回家里，我总是在若颀面前表现地挺轻松。若颀有时也会关心上几句。我觉得这样的老婆也挺不错，大度宽容，基本上无为而治，给我足够的自由，而且很识趣，这正是我所需要的。&lt;br /&gt;&lt;br /&gt;　　到了美国客商来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六个人在办公室集体加班，对提供材料的中英文版进行了最后一次校对，对需要注意到的一些细节性问题又进行了一番讨论。然后我让其他四人先走，我和林茵对明天的发言材料又进行了一番修正。到所有工作都准备就绪时，已是十一点多了。&lt;br /&gt;&lt;br /&gt;　　我和林茵把办公室整理了一下关灯下楼。上了电梯，两人相对无言，我瞟了一眼林茵，她低着头，一绺发丝垂在脸上，有点乱，人疲倦而憔悴。我很想伸手为她拂起这缕发丝，我的心中满是怜意，但我没有。下了楼，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大雨如注，我想再怎样也得有点绅士风度送林茵回去。我说等我一会我把车子开过来，林茵没有吭声，等我冒雨冲出去开车时林茵也用手遮着头跑到路边拦的士了。林茵的身影在寂寥的街边和雨中显得单薄而孤单，这一刻，我所有的怨气都没了。我飞速地将车转出去拦在了林茵面前，我打开车门朝林茵喊道：“快上车。” 林茵没理我，继续伸手拦着的士。我跳下车一把拉起林茵说：“你疯了。”林茵狠狠地甩开了我说：“你别管我。”雨打在林茵的脸上满脸的水珠，但我还是看到了林茵的泪珠混着水珠一道滚落。我呆住了，任雨淋着，我让林茵哭了，这突然间我感到也许我错了，这段日子这样对她，想必她受了不少的委屈。但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lt;br /&gt;&lt;br /&gt;　　我不由分说地再次抓起林茵的手把她拉上了车。车子在雨中行驶着，林茵呆呆地坐着没有擦去脸上的雨水，同样她也就任泪这么无声地流着。我满心的酸楚，心想老天为什么要让我与她相遇，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地爱她。如果没有林茵，这些年我会活得很自在，也许我仍会有一些率性而为的放纵，但我不会这么辛苦，我不会时时地挣扎在矛盾之中，三十以后的爱是先天不足的，再怎样的培养都长不大。&lt;br /&gt;&lt;br /&gt;　　我说找个地方聊聊吧，好久没有好好地谈谈了。林茵没有言语，但我看得到她的泪象串起的珍珠，密密的，没有什么间隙。我把车子开到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江边小林停下。我问还记得这里吗？林茵没有说话。&lt;br /&gt;&lt;br /&gt;　　我说自从那一次后，我常来这里，特别喜欢在雨天，在这片小树林里点一根烟，听着那晚我们听过的歌，看着身边空空的座椅，感觉你就在我的身边。我这一生中有两个晚上永远不会忘记，一个是在这片树林中，另一个就是宁德的那一夜，我虽然没有得到你，但却是我们离得最近的一次，我闻到了你肌肤的芳香，我已经知足了。&lt;br /&gt;&lt;br /&gt;　　林茵转过头来看着我满眼的凄楚，问道：“我哪里做错了？”我摇了摇头不知从何说起。&lt;br /&gt;&lt;br /&gt;　　林茵说：“我想知道。我不想被蒙在鼓里。为什么你从宁德回去前都好好的，回来后就变了呢？”&lt;br /&gt;&lt;br /&gt;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这样只会让自己更痛苦。我知道你从没喜欢过我，所以我对自己说不要再纠缠你了。”&lt;br /&gt;&lt;br /&gt;　　“到底是什么事，你不说我怎么知道？”&lt;br /&gt;&lt;br /&gt;　　“虽然我不能和人家比，但你应该告诉我实话，你不该瞒着我。”&lt;br /&gt;&lt;br /&gt;　　“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但我没有骗过你。”&lt;br /&gt;&lt;br /&gt;　　“也许就是这件事呢？”&lt;br /&gt;&lt;br /&gt;　　林茵沉默不语，过了半天问“你指的是邓总吗？”我点了点头。&lt;br /&gt;&lt;br /&gt;　　“可这和你说的那些有什么关系吗？”&lt;br /&gt;&lt;br /&gt;　　“难道没关系吗？你既然可以爱别人，却不能爱我，我苦恋了你这么多年，而你才认识人家几个月。当然有些东西是不能比较的，但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会这么去想。”&lt;br /&gt;&lt;br /&gt;　　林茵愣了半天，然后恍然大悟破涕为笑：“你是说我爱上了邓总？凭什么？”&lt;br /&gt;&lt;br /&gt;　　“从宁德回来的那天，我见到你们在东街口买东西。”我不明白林茵怎么会笑得出来。&lt;br /&gt;&lt;br /&gt;　　“你跟踪了我？”&lt;br /&gt;&lt;br /&gt;　　“你可以觉得我很卑鄙，但我已经不在乎，这样总比在你在前一直当小丑好。”&lt;br /&gt;&lt;br /&gt;　　林茵无奈地笑了笑：“你啊，真是傻得可以，有时会被你气死。邓总是我舅舅，那天是我舅母四十岁生日，所以办得特别热闹，我给她买生日蛋糕，舅舅拖着我当参谋，送了她一串项链。我没对你说，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你也明白如果大家知道我和舅舅的关系而我们又在一起合作会有多少闲话。”&lt;br /&gt;&lt;br /&gt;　　“可你说邓总和你老板是朋友。”&lt;br /&gt;&lt;br /&gt;　　“是啊，我后来到这个公司就是我舅舅介绍的。所以我主动要求来福州，公司二话不说就批准了。”&lt;br /&gt;&lt;br /&gt;　　林子很静，车外的雨声以及雨打车窗与那晚都如出一辙。真相大白让我很不好意思，想想这些天来这样对待林茵实在是愧疚万分，而且自己也把自己折腾地苦不堪言。我问林茵：“你会不会笑话我？”林茵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我觉得你傻。”我呆呆地望着林茵出神，然后很自然地牵起林茵的手说了句：“对不起。”林茵没有挣脱，直视着我说：“其实在宁德的那晚，我就知道你不会伤害我。”我一阵感动，问：“如果在宁德的那晚我真和你做爱了，你会告我强奸吗？”林茵笑出声来：“我敢告吗？我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看来我的确很傻，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你恨上一两天可能过后就没事了。”林茵哈哈笑出声来：“后悔了吧？”“说不定还有机会。”“别做梦，过了这一村就没那一店了。”&lt;/font&gt;&lt;/p&gt; &lt;p&gt;&lt;strong&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前面几集请看：&lt;/font&gt;&lt;/strong&gt;&lt;A href="http://blog.cnfol.com/mlxq/category/1755.html?Show=All"&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lt;strong&gt;小说连载&lt;/strong&gt;&lt;/font&gt;&lt;/a&gt;&lt;br /&gt;&lt;/p&gt;&lt;img src ="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ggbug/184501.aspx"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美丽心情</dc:creator><title>心乱不已（小说连载134、135、136）</title><link>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84500.html</link><pubDate>Wed, 25 Jan 2006 16:12: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84500.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184500.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84500.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commentRss/184500.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2006.cnfol.com/mlxq/services/trackbacks/184500.aspx</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渐渐地林茵止住了眼泪从我怀里坐起，有点不好意思地擦去了残余在脸上的泪，然后问我是不是很不开心，她哭的是另一个男人。我说岂止是不开心，简直是悲痛欲绝。林茵说其实她对我挺愧疚的，有时甚至愧疚地有些心疼。我说愧疚就免了，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和你没关系。只是我想知道是哪个男人让你这样伤悲。林茵说当然是她老公。我听了有些愕然，都结婚了就算老公不爱也不至于哭成这样。我说如果若颀不爱我了别说我会哭，只怕多一点反应都很难。婚姻是专门用来埋葬爱情的，不爱是正常的，爱反而是不正常的。婚姻的最好结局就是演变成亲情，亲情做为一种婚后感情的承载方式远胜狭义上的爱情。我和若颀之所以可以维持这么久的几乎是无性的婚姻，就是因为我们可以义结金兰，我们早已不谈爱。&lt;br /&gt;&lt;br /&gt;　　林茵有些怪异地看着我，问我和若颀之间真的几乎都不做爱？林茵的这个问题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却让我喜欢至极。因为和一个美女谈着性方面的问题那种感觉就象浑身骚痒之时浸入到温泉池里，麻麻的痒慢慢地荡开来，极其地惬意，甚至还有些快感。我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林茵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说这怎么可能？我说当两个人熟得不能再熟的时候，做不做都没有太大区别了。林茵问那生理方面总有需求啊？我说要么梦遗要么自慰，前段时间去检查身体，发现有前列腺结石，医生说是做爱太少的缘故，由此可见那些和尚死后的舍利子，十有八九也是结石。&lt;br /&gt;&lt;br /&gt;　　林茵哈哈大笑，被子从手中滑落，水墨清荷的睡衣与身段结合的完美让我目不转睛。林茵看了我一眼，略有些害羞地把被子又扯上。沉寂了片刻，林茵说她一直把婚姻看得很美，她想和她爱的人厮守一身，她相信可以有一辈子的爱情。我说你太幼稚了，这样必定会碰得头破血流。林茵说也许原罪在她，如果她当初对我再坚决一些，我就不会给她发那个短信，她老公就不会去找别的女人。我听得跳了起来，我说你难道还不够坚决吗？还要怎样的坚决？男人真要出墙，怎么可能仅仅是因为一个短信？林茵说她老公看到那个短信后很生气，怎么也不愿相信她的清白，以前他们是很相爱的。我说你太天真太善良了，我是男人了解男人，肯定是你老公在此之前就有女人了，他只是借题发挥为以后的露馅埋下个伏笔，你们虽然结婚不久，但呆在一起也十多年了，时间够长了。&lt;br /&gt;&lt;br /&gt;　　林茵没有反驳我，说后来他们就经常吵架，每次吵架她老公就拿这件事来说她，以前她只是怀疑他老公有别的女人，后来终于有一天被她证实了，她老公说一切都是缘于那个短信。我说你老公的做法就象我对若颀的做法，总是先倒打一耙，真是天下男人一般花，而且所用的伎俩也都差不多。林茵说不管怎样，她还是觉得对不起她老公。毕竟我们有过。我说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那晚很美，一点也不脏，再说你老公就没有过吗？&lt;br /&gt;&lt;br /&gt;　　林茵说他是他，她总想把自己做得更好可是却没有做到。那晚让她觉得对不起两个男人，一个是他老公，另一个就是我。她不应该放纵我，却控制不住自己。就象今晚，她不应该开门却开了门，这样只会让我越陷越深。事实上她本可以不来福州的，但那段时间和老公闹得很僵所以想换个环境，刚好公司各地的办事处进行人员调整，她选择了福州，也许是因为潜意识里想起了我。她给我发短信的那晚，他们在电话里又吵架了，心情很坏。&lt;br /&gt;&lt;br /&gt;　　我说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怪你，我只想知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林茵说我们之间已发生了太多还需要说吗？我说不一样的，我想听你亲口说。林茵摇了摇头说别逼她。我说你要不好说就学学古代的女人，喜欢就点头，不喜欢就摇头。林茵既不点头又不摇头说你怎么这么傻？我说我明白了，那就是不喜欢。&lt;br /&gt;&lt;br /&gt;　　林茵没有言语，我一阵伤感。我说既然这辈子不喜欢我，那就下辈子喜欢我和我在一起好吗？林茵笑道哪有下辈子。我说如果有就和我在一起好吗？林茵说发现有时我很孩子气。我说爱一个人会变得很弱智的，连这种虚无飘缈的东西都不愿答应看来还不仅仅是不喜欢而是讨厌了。说完，我黯然神伤。林茵笑着推了我一把说好好好，答应你，下辈子就缠到你烦，现在快去睡吧。听到林茵答应下辈子和我在一起我终于高兴了起来。冷不丁在林茵的脸上吻了一下，林茵的脸上一片红云渡过。我起身时看了林茵一眼，发现她似有些动情。&lt;br /&gt;&lt;br /&gt;　　回房后，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越来越觉得自己离不开林茵。我发现，只要林茵不躲着我，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都很快乐。今晚我虽没得到林茵，但我没想到竟可以那么自然地和林茵谈着有关性方面的问题，这说明我们之间其实是没有距离的，林茵刻意制造的距离经不起冲击。而且今晚我看到甚至还触到了林茵半裸的酥胸，这个私密的空间可以诗意地栖居，让人迷醉。&lt;br /&gt;&lt;br /&gt;　　因为睡不着，半夜我给林茵拨了两次电话。我说我睡不着。在电话中林茵的声音很清醒，而且没有丝毫地不快，她总是轻柔地劝我快睡吧，别想那么多。那种感觉象是妻子在叮咛远行的丈夫要注意休息。&lt;br /&gt;&lt;br /&gt;　　第二天八点多，罗杰的电话就打来了。他说他已到宾馆楼下。我问干嘛不上来。他说怕我和林茵在一起不方便。我说有病，我们能做那种事吗？罗杰干笑了两声说如果没做那也是林茵不答应。我说这你倒是猜对了。&lt;br /&gt;&lt;br /&gt;　　我给林茵打了电话说该起床了，罗杰已等在楼下。林茵的声音有些懒洋洋地，让我想起古诗中美人睡起都是侍儿扶起娇无力，我很想看看林茵的睡态，一定也娇得可以。&lt;br /&gt;&lt;br /&gt;　　我梳洗完了下楼。一宿未眠气色很难看，整个人昏沉沉的。罗杰见我脚步飘浮地从电梯里出来一脸坏笑地问我：“真没搞？”我说：“你就不能高尚些？”罗杰说：“没搞真是奇迹了。”我说：“我创造了奇迹。”想想也的确如此，昨晚林茵已经不反抗了，我却硬生生地从林茵柔软的胸脯里挣扎着爬起，就为了林茵不恨我。这种行为只有理想主义者做得出来，而实用主义者肯定不行。“没搞怎么气色这么差？”罗杰继续追问。“一晚没睡不行吗？”罗杰恍然大悟：“难怪，美女躺在隔壁没搞确实也睡不着。”&lt;br /&gt;&lt;br /&gt;　　正说着，林茵也下楼了，看来她是睡着了，依然光彩照人。林茵看了我一眼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掠过。我想她肯定判断出我通宵失眠了。爱与不爱的反差就是这么大，一个是彻底地睡不着，一个还睡得很香甜。&lt;br /&gt;&lt;br /&gt;　　林茵偷偷地问我罗杰有没注意到我气色这么差？我说注意到了。林茵问我是怎么答的？我说是被你折腾的。林茵眼睛一瞪说你敢？我说我昨晚险些就犯强奸罪了，和同学说这些有什么不敢的。林茵信以为真花容失色，说当初你答应过我不对任何人说，我真是看错你了。我见林茵真有些急了急忙安慰道骗你的，我怎么可能对罗杰说这些。林茵将信将疑地问真没有？我说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信守承诺。林茵还是有些不信，说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她就没法活了。我说放心，如果这样我会先死于她的面前。林茵这才有些放下心来。不过我却有些伤心，影视中的女人若爱男人，总是阻止男人发些要死要活的誓，但林茵却几次都没有阻止我，看来她确实对我没有太多的感觉。&lt;br /&gt;&lt;br /&gt;　　吃过饭，我们又去了另一个乡镇，毗邻昨天的乡镇，书记和镇长也是一样的热情。他们的项目区和昨天看过的项目区连成一片，这样就形成了一个非常大的区域，足够我们选择的。我对罗杰的安排十分满意，罗杰是做信贷过来的，对投资还是有些眼光。&lt;br /&gt;&lt;br /&gt;　　中午免不了又喝了不少酒。吃过饭睡了一觉，弥补了一点昨晚的睡眠又消了一些酒劲我和林茵回福州了。路上两人的心情都挺轻松，项目点有了着落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车上放着歌，我有时还会跟着哼上几句。正哼着，林茵的手机响了。不知对方问些什么，林茵说：“我和唐酽在一起，正从宁德看完项目点回来。”然后又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林茵说：“好的，我一定去。”林茵的声音很柔，笑得象朵花，态度极好，我的神经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我立马想起林茵昨晚的哭，我总觉得她哭地有些蹊跷。&lt;br /&gt;&lt;br /&gt;　　我貌似不经意地问：“谁啊？”&lt;br /&gt;&lt;br /&gt;　　“是邓总。”&lt;br /&gt;&lt;br /&gt;　　“他有事吗？”&lt;br /&gt;&lt;br /&gt;　　“没什么。”&lt;br /&gt;&lt;br /&gt;　　我不言语了，心里暗暗提高了警惕。象邓总这种男人正是魅力十足的时候，四十出头，有地位，有能力，对少妇有相当吸引力。林茵该不会为邓总而哭吧。想到这，我不由地打了个寒噤，这是最可怕的一种局面。随后的路程我开得沉默寡言，林茵有些奇怪地问我怎么前后判若两人。我有苦说不出，因为我若说出我的担心，林茵一定会矢口否认，闹得不好还会被林茵认为小心眼。而一个不大气的男人女人一定是不喜欢的。&lt;br /&gt;&lt;br /&gt;　　送林茵回去后我并没有回去。我想看看林茵晚上究竟做些什么，我不想自己被蒙在鼓里。就算被伤害也要伤害地明明白白。我把车停在可以看得到小区进出的远远的一棵树荫底下，我的视力好，可以尽可能地停远些，免得被发现。这种事我当年观察王蕴时就做过，虽然已经很久不做这事了，但现在重操旧业还是很驾轻就熟。我非常努力地瞪着眼睛，唯恐漏过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在我快把眼睛瞪成铜铃的时候，终于看到邓总的车竟然也开到了林茵住的小区，开车的竟是邓总自己。当林茵从小区里走出来时，我晕了，千般感觉涌上心头，但最强烈的还是一种受辱的感觉。邓总的车知道来这里，说明邓总早就接送过林茵，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简单的，也许我的判断是对的，林茵哭的是这个男人，并不是她老公。她又一次地骗了我并利用了我。&lt;br /&gt;&lt;br /&gt;　　我看着林茵坐上邓总的车走了，万念俱灰。这就是我最爱的女人，她一点不爱我。难怪她再怎样也不愿说喜欢我。从这点上来说，她是真实的，没有骗我。可我为她神魂颠倒了这么多年，为她受尽了相思的苦，而邓总认识她顶多就几个月，几年的痴情却抵不过几个月。既然如此，林茵为什么要让我吻，又为什么昨晚要让我进她的房。她并不是严守婚姻的底线，只是我对她的吸引力不够。&lt;br /&gt;&lt;br /&gt;　　我远远地跟着邓总的车，这种不光明正大的事既然做了干脆就做到底。车子拐过了几条街道在东街口停了下来。林茵下了车进了一家面包店。过了几分钟，手里提着一个相当大的生日蛋糕盒出来。看到这一切我简直是伤心欲绝，醋坛子被打翻了，里面的醋是一滴不留。毫无疑问是给邓总过生日。我全明白了，所有的疑问豁然而解，林茵利用我真正要对付的就是这个比我更老的男人。知道了这个男人才不难理解为什么当初林茵坐在邓总办公室会那么随便，为什么林茵会在我怀里哭着说他不爱我，这就象很多天文现象一样，开始用传统的理论怎么也难以解释这种现象的存在，到了后来才发现原来旁边还有另外一种开始不为人知的物体存在。&lt;br /&gt;&lt;br /&gt;　　林茵把蛋糕放上了车，接着邓总就下车了，两人进了旁边一家首饰店。看来是来而不往非礼也，邓总要给林茵买首饰了。我觉得自己快要疯掉，我频频地深呼吸，不断地自言自语：“冷静，冷静。”只是我想不明白，一向没听说有什么绯闻的邓总居然敢在这种繁华地带明目张胆地给林茵买首饰，他就不怕被人碰上，他还要不要混了？但仔细想想又可以理解，象林茵这种女人会让男人丧失理智的，我不是也为她丧失理智了么，甚至想到万一被若颀撞上也毫不害怕。两人过了十几分钟从店里出来，邓总的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包装，估计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我已经没有信心再跟踪下去了。恐怖的镜头一个接一个，接下来肯定就是吃饭，吃完饭天晓得会做些什么，还是眼不见为净，我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我不能让自己崩溃。&lt;br /&gt;&lt;br /&gt;　　毫无思想地把车子开回了家。我全乱了，已经不能思考。若颀还没回来，估计是在外面吃饭。我给自己泡了一包方便面胡乱地吃了几口，想到林茵晚餐是怎样的丰盛又是怎样的浓情密意，而我孤苦伶仃又是一阵止都止不住的心痛。吃过饭有气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发了半天呆，突然想到一件事惊得坐了起来。我出差了一天多时间，若颀怀疑到我是和林茵一起去的，却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这很不合常理。难道她在外面也有情人？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男人出墙是寻找刺激，女人没出墙那是因为刺激不够。如够有足够的刺激，就象有了适合的阳光土壤和水分，再坚实的种子都要发芽的。若颀历来有些叛逆，我实在看不出她会比林茵更坚定。如果她果真没有出墙，只能说我运气比林茵老公的运气好。&lt;br /&gt;&lt;br /&gt;　　我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了若颀身上，举起电话几次想给她打，最后决定还是不打。我倒要看看若颀晚上几点回来，会不会带人回来，因为我告诉她出差要三四天的，没想到罗杰的安排让我大大缩短了出差时间，她不知我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把家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了沙发边的一盏小台灯，这样在楼下是看不出家里有人的。我就这么静静地等着若颀，这种感觉很刺激，就象影视里演的，摸到了对手家里，不开灯，守株待兔，对手推房进门时冷不丁就给其以极大的心理震憾。既然我被林茵给骗了，我不能再被若颀给瞒，永远不要低估这些知识女性的欺骗性，有了知识，做起坏事来更缜密更隐蔽，因此需要有更大的智慧去发现。&lt;br /&gt;&lt;br /&gt;　　我耐着性子等着。虽然我抱了一本书在沙发上看，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一会想着林茵和邓总，一会儿想着若颀和别的男人。我快被自己搞得神经错乱。我总有个预感，今天会是个大发现的日子，就象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但我不会欣喜，不过一定会发生改变。&lt;br /&gt;&lt;br /&gt;　　大概到了八点钟，我听到有上楼的声音，而且脚步有些乱，好象不止一人。我的心开始怦怦乱跳，我不明白是为什么，怎么捉奸的人搞得好象要被捉似的，这么紧张。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门口有人说话，一个是若颀另一个是男声。我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我想好了今天会是个特殊的日子，但真的成真时，我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但我很快又坐了下来，我想在奸夫面前不能失了面子。现在不比古代，武松可以手刃西门庆一点屁事没有，我别说杀，就是阉只怕也要被判上好几年。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我不知为什么会这么紧张。门开了，若颀走了进来，一见到我就呀的一声叫了出来。我嘿嘿笑了两声，灯光很暗，我估计笑地有些狰狞。若颀打开了房灯有些愠怒地说：“你想吓死人啊，干嘛不把灯开亮些？”我正待冷唇相讥，那男的探头探脑地就进来了。我瞟了那男的一眼，实在不怎样，于是稍稍定下心来，心想若颀若是看上这种男人也实在是没品味。若颀介绍说这是她同学，刚从厦门来，晚上想到我们家来坐坐。我哼了一声，没有动。若颀瞪了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煞有介事地又看起了书。&lt;br /&gt;&lt;br /&gt;　　若颀招呼那男的坐下，自己坐在我旁边。我菩萨似的仍是一动不动。二人在我面前寒喧了几句同学间的事，若颀不停地用脚踢我，我不予理睬，仍是很认真地看书。若颀没办法，只好扯到我问项目看得怎样？我想到林茵今晚和邓总在一起便很没好气地说不怎样。若颀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又瞟了一眼那男的，见他有点惶恐地坐在那心里就窝火于是嗯了一声。那男人一见形势不妙，自我解嘲说既然我不舒服就不打搅了，好好休息，他先告辞。我微微点了点头以示赞许。若颀送她同学出了门。&lt;br /&gt;&lt;br /&gt;　　她同学的脚步声还没从楼梯完全消失，若颀一转身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了，回过头来怒目圆睁吼了出来：“你怎么这样？”我非常古怪地看着若颀，我真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理直气壮，知识女性果然非同凡响，竟然可以在转瞬之间化被动为主动。我没有言语，继续非常奇怪地看着若颀。&lt;br /&gt;&lt;br /&gt;　　若颀见我这发傻的样子更来气了：“出了一趟差魂就没啦？”&lt;br /&gt;&lt;br /&gt;　　“真有你的，带个男人回家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lt;br /&gt;&lt;br /&gt;　　“他是我同学，他提出要到家里来看看我怎么好不答应？”&lt;br /&gt;&lt;br /&gt;　　“同学就不是男人了？如果今天我没在家，家里不就是孤男寡女，再说同学关系还更危险，鬼知道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lt;br /&gt;&lt;br /&gt;　　“我要看上他还轮得到你？我还没问你和林茵的事呢，是不是没得逞回来找我撒气？”&lt;br /&gt;&lt;br /&gt;　　“这事我还想问你了，既然一口咬定我和她一起，怎么一个电话也没有？不就为了图自己方便。果然一回来就被我逮着了。”&lt;br /&gt;&lt;br /&gt;　　“我是好心被雷打。你们两个要真有事我打电话你们能让我知道？我颀赏林茵，你们俩个要真好上，我就让贤。还有，你给自己找了个林茵，要给我扣帽子也找个有竞争力一点我瞧得上眼的。”&lt;br /&gt;&lt;br /&gt;　　我看若颀义正辞严的样子也不好再纠缠下去。人是逮着了，可这场战争并没有胜利。只是我越来越为自己是男人感到羞耻。男人总是变着花样想泡女人，同学好好地哪不能坐非得来家里坐。如果碰上个冲动点的，也象我对林茵那样，那我的亏岂不是吃大了？有时看似最没问题的关系反而是最有问题。这个社会到处都布满了陷阱，绝不可掉以轻心。&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lt;strong&gt;前面几集请看：&lt;/strong&gt;&lt;A href="http://blog.cnfol.com/mlxq/category/1755.html?Show=All"&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lt;strong&gt;小说连载&lt;/strong&gt;&lt;/font&gt;&lt;/a&gt;&lt;br /&gt;&lt;br /&gt;&lt;/p&gt;&lt;/font&gt;&lt;img src ="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ggbug/184500.aspx"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美丽心情</dc:creator><title>心乱不已（小说连载131、132、133）</title><link>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83348.html</link><pubDate>Tue, 24 Jan 2006 14:38: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83348.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183348.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83348.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commentRss/183348.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2006.cnfol.com/mlxq/services/trackbacks/183348.aspx</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　　过了三天，林茵让人把计划书送了过来。我很不开心，看来林茵还是竭力躲着我，她是能不见我就尽量不见。这与我处心积虑地想见她是南辕北辙。虽然林茵的这种做法从传统观念上看是对的，但对我来说却是一种残酷的折磨。既然项目又使我们走到了一起，这说明我们还有发展的空间，人为地去扼杀这种空间是违背规律要受到惩罚的。但让我感到痛苦的是为什么违背规律的人不受到惩罚，反倒是我这个想顺应规律的人备受委屈。&lt;br /&gt;&lt;br /&gt;　　项目计划书做得精致且漂亮。计划书中很多问题都直接以图表加以说明，再配以彩色，简洁明了，让人有新鲜感而且显得洋气。基地建在宁德，分布在多个乡镇，那里是绿茶的产地。总体想法是按照出口的标准实行标准化种植，严格控制药物残留，最终形成2万亩无公害茶叶生产基地。我打电话问林茵为什么她自己不过来，有些不太清楚的地方我想问问。林茵说有什么问题电话里问就行了。我说这不是一种做项目的态度，就算我们以前有过什么，但工作归工作，不应该害怕接触。林茵没有言语。我又问这些基地实地考察过没有？林茵说还没，目前只是个初步想法，真要做起来时，当然得去看看。我说只要出口的渠道会畅通项目本身是没问题的，关键要看如何实施，特别是选点至关重要。比如当地政府是否配合、民风民情、土壤检测情况、交通运输等等都需要考虑，所以必须下到田间地头，逐个项目点地考察过去。林茵说这没问题，什么时候去由我决定。我说我找罗杰安排一下，他是地头蛇，宁德那边的关系很熟。林茵说行，她等我通知。我心中暗暗高兴，能和林茵一起出差那真是件美差。只要两个人能单独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好，如果能做些什么当然更好。我很怀念林茵的唇，怀念她的柔软和她的娇喘。可是当林茵没有在我怀里时，我根本想象不出林茵会有那样如火的热情。&lt;br /&gt;&lt;br /&gt;　　和罗杰联系上，罗杰满口答应了下来，说万事有他，他都安排妥当了我去个人就行了。于是我开始焦急地等着罗杰的回话。罗杰办事倒是落实，可见当上行长倒也不是偶然的。没两天就给我打电话，说已经都安排清楚了，按照我的要求联系了几个产茶基础较好的乡镇，我可以动身了。&lt;br /&gt;&lt;br /&gt;　　于是第二天，下着小雨，我怀着异常兴奋的心情和林茵驱车前往宁德。在来之前，因为我早晨过早地起床看天气情况十分地反常，引起了若颀的怀疑。她甚至因为我提到去看茶叶项目而联想到我和林茵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合作，这让我惊出一身冷汗。我当时没有承认，但若颀从我瞬间即逝的慌乱表情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lt;br /&gt;&lt;br /&gt;　　车子在盘山路上盘旋。我喜欢车行在山路上的感觉，满目的苍翠，细雨菲菲，车子不多，拐过一个弯又是另一个的山景，全然不同于在高速公路上的感觉，开得了无趣味。林茵问我为什么不走高速这样快些。我说但凡做一件事情总得找出其中的趣味，虽然结果是一样的，过程却精彩。林茵没有言语，我想林茵是听出这话中的味道了，就算我和林茵最终不能在一起，但就象那一夜的美好完全可以多来几次。&lt;br /&gt;&lt;br /&gt;　　到了宁德，罗杰早已恭候多时。我没对罗杰说我和林茵一起来。所以当林茵从车上走下时，罗杰快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他把我拉到一边偷问：“就你们两人？”我反问：“你还看到别人没有？”罗杰狠狠地掐了我一把说：“真有你的，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我笑而不语，留给罗杰充分的想象空间，其实自己心里并没有多少空间。林茵见我们二人在一边嘀咕便问我：“鬼鬼祟祟的干嘛？”我说：“没什么。”林茵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朝林茵一笑以示默认。&lt;br /&gt;&lt;br /&gt;　　我们先到了一个乡镇，离蕉城区不远，大约二十多分钟的路程。路修得挺好，看来交通是不成问题。书记和镇长早已等在哪里，虽是初次见面却很热情。这年头，只要手中有钱，到哪里投资都是受欢迎的，更不用说在一些贫困地区。&lt;br /&gt;&lt;br /&gt;　　场面搞得很正式，在会议室里，摆着水果、鲜花。书记先致开场白，对我们的到来表示欢迎。然后向我们介绍了镇里的人文、地理、历史及经济状况，接着又介绍了镇里茶业种植的基本情况。林茵记得很认真，我懒得动笔，我知道镇里肯定会有个文字材料给我们。果然，到介绍会结束后，镇里就给了我们人手一份精心整理的材料，材料里的内容比书记介绍要全面得多。&lt;br /&gt;&lt;br /&gt;　　林茵拿到材料时看了我一眼说：“难怪你不做记录，明知道有材料还让我记得那么辛苦。”&lt;br /&gt;&lt;br /&gt;　　“没一个人做记录显得我们很没诚意。”&lt;br /&gt;&lt;br /&gt;　　“我成了你的秘书了。”&lt;br /&gt;&lt;br /&gt;　　“你要是我秘书我什么都听你的。”&lt;br /&gt;&lt;br /&gt;　　“想得倒美。”&lt;br /&gt;&lt;br /&gt;　　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又到实地考查。下着雨，乡间的小路很泥泞，不过田园风光倒是久违的。林茵走得小心翼翼，我又想起了那一晚牵着林茵下山的情景。那天她走得也是这样地小心，今天如果没有旁人，我还可以牵她的，我甚至可以和她同撑一把伞贴得很近，但不知她会不会拒绝。&lt;br /&gt;&lt;br /&gt;　　上了一座小山包是一片茶园，叶面上滴着水绿得让人怜惜。茶树嫩芽初上，那种浅绿赏心悦目。再放眼望去，后面是接天连地朦朦胧胧的雨雾在一大片不着边际层峦起伏的小山头中缭绕。山势和缓，象是叠叠的绿浪。空气中微透被雨湿润过的茶树香，偶而几点略显艳丽的服饰在不远处的山头浮动，长江以南的春天确实美得让人有些非分之想。再看林茵，脸颊上略沾一些飘过的雨珠，那些水珠好似凝在白荷之上，想着我曾经吻过这样的脸，不由得醉了。我问林茵：“漂亮吧？”林茵笑着点了点头。罗杰在一边插嘴说你们是天天山珍海味，偶而一点野菜就觉得新鲜，我们早已司空见惯了。我说要是没有生活压力，找一个喜欢的女人隐居在这也不错。罗杰心领神会地嘿嘿一笑，林茵也不接茬，看来她并不想在这话题上延续。&lt;br /&gt;&lt;br /&gt;　　这一大片山头适合开发成茶园的面积据说有一万多亩，的确是很理想的基地，我想林茵一定也这么认为。不过我们在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喜形于色，只是问了书记镇长一些问题，并没有什么倾向性的意见，林茵也一样，这点我们配合地很默契。从茶山下来，书记、镇长要留我们吃饭。我本想和罗杰回城吃饭，没有外人会更随便一些。但书记、镇长死活不放我们走，并口口声声说饭菜早已吩咐下去，非得留我们尝尝镇里的土味不可。我发现这些乡镇干部要是缠起人来让人很没有办法，但你又不得不敬佩他们的执着。不得已，我们只好留下。书记、镇长把心一放笑了出来，我心想，看来晚上的酒又是少不了了。&lt;br /&gt;&lt;br /&gt;　　大家来到镇里最好的一家海鲜酒楼，老板见到书记镇长的客人来殷勤无比。小镇依山伴海，海鲜是最新上岸的，而且品种繁多，摆了满满的一桌确实会让人食指大动。书记和镇长非常热情，频频劝酒，而且不知怎的，两人肤色黑，喝点酒就象被人塞到酱菜缸里阉过一样，变得暗红，让人不忍拒绝这两块酱菜。酒还未过三巡，镇里的干部纷纷从门外冒了进来，盯着我、林茵和罗杰不放，一顿猛敬。如果我们稍有推辞，他们立马提出不平等条约，诸如他们三杯对我们一杯等等让人不好再说什么。总之场面很是混乱和热闹。&lt;br /&gt;&lt;br /&gt;　　乡里人热情，让我感觉亲近了许多，林茵似乎也挺放得开，并没有不适应的样子。于是我一冲动就改变了刚才的中性态度，开始大肆夸奖镇里自然条件的优越和良好的产茶基础，更关键的是书记镇长都很有事业心，一个项目的成功绝对离不开政府的支持，如果没有什么意外，项目立项应是问题不大。书记和镇长一听更是兴奋，因为对他们来说如果能引进这个项目便是他们的一大政绩，于是两人不约而同非常有力度地站起，同时举杯说他们喝三杯我和林茵只需一杯，这事全拜托我们了。我和林茵一感动就喝了。紧接着二人又敬罗杰，说多亏了罗行长把我们二人带来，如果项目真能落地，罗杰就是他们镇里的功臣。罗杰一激动也喝了。然后场面又继续混乱起来，我们开始回敬。到了后来，大家言语之间已是相当随意。书记不愧是在官场上混的，察颜观色的功夫相当了得，说我和林茵在气质上、长相上都很般配，而且在做事上也很默契等等。一番话说得我心花怒放，不过嘴里还是假惺惺地说书记可别乱拉郎配，我们可是一个有妻一个有夫。于是书记又无比惋惜的样子说真是可惜了，这句话又说得我无比怅惘。我偷偷看了眼林茵，林茵并没有对书记的话表现出反感，而且眼神又象那晚一般似有些迷离。于是我对书记顿增好感，大叫撤下小杯换上大杯，我拿着大杯和书记连干了三杯下去，镇长见我豪气冲天，也拿了大杯和我连喝了几杯下去。这时，林茵在一边扯了扯我，我一阵浓浓的蜜意涌了上来，我知道林茵的意思是让我少喝些。我朝她微微一笑，林茵也微微一笑，在这一笑之间，我感到那晚的林茵又回来了。&lt;br /&gt;&lt;br /&gt;　　这餐酒一直喝到晚上十点多。到了结束时，罗杰是被人架出去的。这个镇是他的发家地，老友甚多，所以他的倒是必然的。我免不了吐了几次，但还是强撑着，我一直很佩服自己的控制力。林茵的脸如霞光下的海潮，艳丽动人，眼神愈发地娇媚，对我有无比的诱惑力，但我想她也差不多了。书记和镇长让我们留在镇里过夜，我让他们照顾好罗杰，我和林茵自己回城。镇长还欲挽留我们，书记倒是明事理，阻止了镇长再往下说，只是叮嘱我们路上小心些，并搬了一堆的土特产放在我车上。&lt;br /&gt;&lt;br /&gt;　　我和林茵上路了。路上没有什么车，夜静得可以也湿得可以。刚才喧闹的气氛离我们远了，林茵沉默不语，我则心潮澎湃。又是一个让人迷乱的夜。只是林茵这一阵子不理我，让我觉得和她有些生疏，我不知该如何开始。&lt;br /&gt;&lt;br /&gt;　　我说我又喝多了。林茵说她已习惯了我酒后驾车。我说乡里人真热情。林茵说是啊，这里的人挺朴实，并问我对这个项目点怎么看。我说很好，应该没什么问题。林茵一笑，说早知道我芳心暗许了，被书记迷魂汤一灌已是分不清东西南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知道林茵指的什么。我说现在的政府部门，有水平的不一定都能当官，但能当官的必定是有水平的，书记的那番话倒是说到我的心坎里。林茵嘴一撇说，少来，你高兴了我可不开心。我说他不可能面面俱到，他只要你不生气就好了。林茵说她总算知道了拍马屁是怎么拍的，还没一会就开始为人家说话了。我哈哈一笑，看了看车镜中的林茵，俏丽可爱。一冲动正想斗胆碰一碰林茵，但也就在我看车镜的那刻，发现后面稍远一点的地方有部车跟着。我将车速慢了下来，那车也慢了下来，我开快些，那车也快些，如影相随。林茵问我是不是醉了，干嘛时快时慢的？我说后面好象是镇里的车跟着。林茵转头一看说肯定是了，人家不放心你，心还挺细。我嘟了一句自作多情。林茵笑出声来，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lt;br /&gt;&lt;br /&gt;　　我被后面的车搞得兴致大减。我不能象那晚一样借口头晕把车停在某个角落，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往前开车，可偏偏这一路上有相当好的路段适合停车坐爱的，比如溪边的小林，山坳里的一小块空地等等，都是极有情调的地方，适合感情发生碰撞，适合表达一些肢体语言的，全被后面这部不知好歹的车给毁了。我很郁郁寡欢，但又不好意思怪罪，毕竟也是为了我们好。林茵了解我的心事，一路上微笑不语，但这种笑又实实在在地刺激着我，让我越发地心痒难耐。&lt;br /&gt;&lt;br /&gt;　　很不情愿地把车开回了宾馆，路上一点绯闻都没有。后面那部车在我进了宾馆后掉头走了。我和林茵上了楼，满腔的情欲无法发泄让我有种要放声大喊的冲动。林茵开门时，我欲言又止。林茵也看出来了，问：“想说什么？”我说：“被你害死了。”林茵嫣然一笑什么也没说便进了房。&lt;br /&gt;&lt;br /&gt;　　我望着关上的房门呆了半天，悻悻地回了房。整个人趴在床上郁闷不已。这样的夜晚，林茵就在我隔壁，我们又都喝多了，却竟然干净地匪夷所思，只怕是老天看了也不忍。我将电话举起了几次想拨通林茵房里的电话却又放下。后来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但电话刚响了两声，我因为心跳过快又把电话给按下了。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在电话里该说些什么才能达到林茵放我进房的目的。如果拐弯抹角地说，要是林茵装糊涂，我就毫无办法，而林茵又是习惯装糊涂的。如果赤裸裸地说，要是林茵一口回绝，我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那么一整晚强烈的生理反应只能靠自己解决了。所以我思前想后，甚至贴着墙听听隔壁有没什么动静之后，终于决定还是去敲林茵的门。&lt;br /&gt;&lt;br /&gt;　　西厢记中有一句“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很美的意境。但当我出门时，竟觉得自己象个小贼，虽在隔墙，虽也有动静，但反差之大却让自己觉得有些自卑。因为如果两情相悦，这样的幽会美妙无比，可此时，我实在不知林茵会有怎样的反应。&lt;br /&gt;&lt;br /&gt;　　在门口，我又犹豫了半天，终于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门开了个小小的缝，林茵从门后探出头来。我看着林茵没有说话，因为我没有必要说话，我站在这里已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林茵没有把门拉大，而是问：“怎么了？”我知道林茵面对我时惯于装傻，便反问：“你说呢？”林茵说很迟了，回房睡觉吧。我摇了摇头说我睡不着。说完去推林茵的房门，林茵微微用力挡了挡，但还是让开了。我关上了房门，房里只有我们两人，象是洞房。林茵穿着她在上海时和我一起买的那件水墨清荷的睡衣，领口处微露雪白的酥胸，我看得呆了。我原以为我一辈子也见不到林茵穿着这件睡衣，但今晚我却见到了，真是天可怜见。&lt;br /&gt;&lt;br /&gt;　　林茵下意识地把领口紧了紧，转身上了床坐着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我坐在林茵的床前，床前灯很暗，微弱的暗红浮动着怂恿让人意志薄弱。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林茵在我的面前，厚厚的被子下是薄如蝉翼的睡衣，在睡衣下是雪莲花般的洁白胴体。而这胴体，只要我用些强，就可以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我面前。我梦想了很久，今晚离我最近。&lt;br /&gt;&lt;br /&gt;　　我的眼神开始不对劲，林茵也看出来了，往后坐了坐说：“你可别乱来。”但我已顾不了许多，一把抱住林茵，林茵死死地扯着被子在我怀里挣扎着。她的睡衣从肩膀上滑落下来，白玉般的肩膀半裸的酥胸性感地让我无法忍受。我发了疯般地扑上去将林茵按倒在床上吻着她的肩膀甚至向下吻她的胸，我想此时我的力气一定是大得惊人，林茵怎么也无法摆脱。渐渐地林茵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最终她不再挣扎，但是她的一句话却将快被肉欲活埋的我给拉了回来。她说：“你如果想，那就做吧，但我会恨你。”&lt;br /&gt;&lt;br /&gt;　　我停了下来，趴在林茵的胸前没有动，她的胸白如脂玉柔滑而香，让我有回家的感觉，但她不欢迎我，会恨我，我不知道我是让她恨还是回家。这可能是我一生中最难的抉择，也许错过了今晚，我将永远不可能完整地得到林茵，而在人的一生中能得到自己最爱的女人一次是至美的，最值得留恋的。但如果不放过今晚，如果林茵真的因为今晚很受伤那我又不能原谅自己。所以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放弃，我想既然真爱一个女人就不要让她恨，让她痛苦。一把年纪了，还是高尚一些好，否则肉欲发泄之后，只怕就是深深的内疚。再说我这种几近强奸的方式完全不是我的风格。&lt;br /&gt;&lt;br /&gt;　　我支起身来看着林茵。她的脸很红，长发散落在枕上，很乱，但又乱得极有风情。衣衫不整，露着诱人的白和丰腴，正是我最爱的类型。我得不到她，我梦中的女人，我本可以的，但却又不行。&lt;br /&gt;&lt;br /&gt;　　“对不起。”我轻轻地将林茵滑落的衣衫拉上。&lt;br /&gt;&lt;br /&gt;　　林茵坐起来说了句：“谢谢。”&lt;br /&gt;&lt;br /&gt;　　“别这么说，是我喝多了，而且也太爱你。”&lt;br /&gt;&lt;br /&gt;　　林茵摇了摇头说：“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死心眼，我不值得你这么去爱。”&lt;br /&gt;&lt;br /&gt;　　“我也不明白，你以为苦恋一个女人却总也得不到的滋味好受吗？”&lt;br /&gt;&lt;br /&gt;　　“你得到了一次。”&lt;br /&gt;&lt;br /&gt;　　“那一次是不完整的，而且一次之后又冷若冰霜，冰火两重天会让人发疯。”&lt;br /&gt;&lt;br /&gt;　　“如果我让你完整地得到一次你是不是就会死心？”&lt;br /&gt;&lt;br /&gt;　　“我爱你，不仅是肉体，如果只是肉体，我又何必在一根绳上吊死？”&lt;br /&gt;&lt;br /&gt;　　“我利用过你，难道你就不恨我？”&lt;br /&gt;&lt;br /&gt;　　“那一次我并没有受伤，反而很快乐。”&lt;br /&gt;&lt;br /&gt;　　“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不主动找你，你早已把我忘了，你也不会象现在这样。”&lt;br /&gt;&lt;br /&gt;　　“但我们总是会碰到的，项目还会让我们在一起。”&lt;br /&gt;&lt;br /&gt;　　“一开始就是可以避免的，你不明白。”&lt;br /&gt;&lt;br /&gt;　　我沉默了，听林茵这么一说，好象事情越来越复杂。原来我还心存幻想，希望林茵对我哪怕有那么一点的爱，现在看来我真的只是林茵的一个工具。&lt;br /&gt;&lt;br /&gt;　　“告诉我，我想知道事情的全部。既然我只是你的工具，也给我个明白。”我的话有些生硬，以前我对林茵总是极尽地温柔。&lt;br /&gt;&lt;br /&gt;　　林茵靠在床背上双手抱着膝盖低着头再不言语。寂静弥漫着整个屋子。过了一会，我看着林茵的泪从长长的睫毛上滚落，洁净地就象深山小涧中流落在涧边水草上的水珠，于我就象看到了冬日里树梢上最后一片黄叶无可挽回的飘落。慢慢地，林茵的头越来越低，终于她的长发盖住了整个脸，她的肩抽动着，她的脖颈和她小片的后背是那样地白皙，我心疼地无以复加。我轻抚着林茵长发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林茵猛得扑到我怀里，终于哭出声来：“他不爱我了，他不爱我了。”&lt;br /&gt;&lt;br /&gt;　　我的心要碎了。我想我活了这么大在感情方面也算是什么稀奇事都经历了。此时，我和林茵独处，林茵在我的怀里，可林茵却为另一个男人哭得那么伤心。这进一步证明了我的工具地位是垄断的，无可动摇的，别人争都别争。&lt;br /&gt;&lt;br /&gt;　　我就这么任林茵哭着，无话可说。我为自己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而悲哀。只是这个男人，能让林茵这样哭，一定是她的情人。一想到林茵有情人而且还爱得这样深我更是痛不欲生。我真想和林茵一起抱头痛哭，她哭她的男人，我也哭她的男人。林茵哭他不爱她，而我哭她爱他。&lt;br /&gt;&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lt;strong&gt;前面几集请看：&lt;/strong&gt;&lt;A href="http://blog.cnfol.com/mlxq/category/1755.html?Show=All"&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lt;strong&gt;小说连载&lt;/strong&gt;&lt;/font&gt;&lt;/a&gt;&lt;br /&gt;&lt;/p&gt;&lt;/font&gt;&lt;img src ="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ggbug/183348.aspx"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美丽心情</dc:creator><title>心乱不已（小说连载128、129、130）</title><link>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83342.html</link><pubDate>Tue, 24 Jan 2006 14:36:00 GMT</pubDate><guid>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83342.html</guid><wfw:comment>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183342.html</wfw:comment><comment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articles/183342.html#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blog.2006.cnfol.com/mlxq/comments/commentRss/183342.html</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blog.2006.cnfol.com/mlxq/services/trackbacks/183342.aspx</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lt;font color="#006400" size="4"&gt;　回到公司上班，由于人车都完好如初，打死也不会有人料到我撞过车，我对外的说词是发烧在家调养了几天。&lt;br /&gt;&lt;br /&gt;　　古语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发现形势逐步向有利于我的方向发展。因为慢慢地有些关于我要调任投资部的消息开始流传开来。大凡到了消息开始流传的时候，一般是进入到小范围群体开始讨论的程序。而且大凡这些有关人事方面的小道消息总是有惊人的准确性。有不少同事有意无意地想从我嘴里打探出些什么，我总是一幅浑然不知或是非常惊愕的表情。我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夹着尾巴做人。谢清风也按捺不住给我打电话想从我嘴里套出点东西，但我牙关紧得很，我听得出他挂掉电话时的沮丧。&lt;br /&gt;&lt;br /&gt;　　自从那晚过后，若颀总是时不时地在我面前提起林茵，并且常常开玩笑地问我最近和她进展得怎样了？我问若颀是不是希望我有个飞速的发展，若颀说生活太平淡了，总得找出点有意思的事情做做，她倒想看看我泡不泡得到林茵。我被若颀搞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并且有点草木皆兵，我真的闹不清若颀的真实态度，我很担心若颀这招是不是欲擒故纵，引蛇出洞，到我得意忘形时再一网打尽。不过每次和若颀谈完林茵我总是有种惆怅感，让我神魂颠倒的女人，我现在已不知怎样再和她取得联系了。虽然同在一个城市，但当短信不回，打电话言语冷淡，网上不见踪迹的时候，真的会让人有种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lt;br /&gt;&lt;br /&gt;　　公司的任命下来，对部分岗位进行了轮岗。我和谢清风调了个，任投资部经理。我表现得相当低调，并没有趾高气扬，因为我很清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宠辱不惊才是生活的正道。我真心实意地想设宴送送谢清风，但谢清风不领情，我估计他一定认为是我在后面搞鬼，其实我什么也没做，我很无为，有些东西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地送上门来，挡都挡不住。&lt;br /&gt;&lt;br /&gt;　　和谢清风交接完后对谢清风以前的项目和正准备做的项目进行了梳理，我的原则是对以前的项目不予评价，但加强管理，正准备做的项目一律停止，进行充分的评估论证后再进行。因为今后的项目如果惹出麻烦，到时一盆屎全得扣到我头上，所以我不能不慎重。&lt;br /&gt;&lt;br /&gt;　　虽然刚走马上任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和熟悉，但我仍然念念不忘林茵。我觉得男人和女人的本质区别就在于男人再苦再累仍然会想着女人，而女人如果又苦又累必定不会想着男人。因为女人某个方面强必定某个方面就弱，这从不少女强人身上可以看得出来，她们对感情极不敏感，而男人则可以强者恒强。&lt;br /&gt;&lt;br /&gt;　　我很想见到林茵，哪怕就那么远远地望着也好，我头脑中老是有她挥不去的印迹。因此我有时会在想得不行时，下班开车到林茵所在的写字楼，看她从写字楼里走出，然后心脏总是狂跳不已难以承受。有时在外应酬喝得稀里糊涂后，我会开车到林茵的小区看着她房内亮着的灯火，想象着林茵在房中悠闲的模样。我总觉得离林茵近些，就能感受到林茵的气息，那种求之不得的难忍就会被压下去一些。&lt;br /&gt;&lt;br /&gt;　　日子过得缓慢而艰难。林茵是铁了心再不和我联系，我就象围绕着林茵这个太阳绕的行星，脱不了她的磁场，却怎么也不能靠近她。林茵在福州的日子里我并没有见过她几次，有时会连着一段时间发现她房内的灯都是暗的，于是我想她可能是回上海了。&lt;br /&gt;&lt;br /&gt;　　元旦过后没多久，叶波比原来预计的提前出国了。出国的前一天晚上，我们三人在酒吧里喝得快昏死过去。叶波老泪纵横，搞得我和魏小田也陪着掉泪。三人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特别是我说以后再难象这样在酒吧喝酒时，大家更是捶胸顿足痛上心头。三人喝到十二点多，我和魏小田送叶波回家。到叶波楼下时，我们一一和叶波拥抱过去，这是我第一次与叶波这样肌肤相亲。&lt;br /&gt;&lt;br /&gt;　　送完叶波后，我独自一人伤感不已。在这种浮燥的社会里，在喧嚣的表象下，变化就如万花筒里所看到的，以根本无法把握的轨迹显现它的绚丽多彩，随时随刻地改变着习惯的生活，在无法自主的背后，孤独才是本质的所在。伤感添加着酒劲，让我无意识地把车子又开到了林茵的楼下。酒醉得不行，仰起头看着林茵的窗有些天旋地转。窗帘拉着，但有些隐约的灯光还是透了出来，想上楼的冲动排山倒海，今夜，我如果能和林茵在一起，在我最寂寞孤独的时候她在我的怀里，我一定会给她最热烈的吻，在饱受委屈之后，甚至还会加上一些虐待。&lt;br /&gt;&lt;br /&gt;　　我拨了林茵的电话，没想到林茵的手机还开着。但她开始照例没有接我的电话，我酒醉后颇有些薛潘的呆霸王习气，给林茵发了个短信说如果再不接电话我就上楼了。于是林茵接起电话，用略带责怪的口吻说这么晚了还挂电话。我说我就在你楼下，想见你，能不能上去坐一会？林茵惊呼你疯了，还不快回去，你老婆很好，好好地待她。我说可我忘不了那晚的情景，为什么要这样，难道真的只有一次？林茵说记住，我们俩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大家都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听着林茵这句话我觉得一股至冷的寒气把整个人要冻住了，我说曾经的事，有人可以忘记，有人却不能释怀，我倒宁愿那次的撞车让我失忆。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过了一会林茵的声音低低地传了过来，似近又远：“对不起，原谅我，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我说我真的只是你的利用工具么？你就真的对我没有一点的感觉？林茵沉默了，半天没有言语，气氛静得出奇。于是我又问，如果哪一天我彻底地从你眼前消失了，就真的不会有一点的牵恋？林茵还是没有说话。我说我爱你，我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女人，其实我并不是个喜欢纠缠的人，但在你面前一切都改变了。我知道爱一个人就是让她不要有负担，有什么痛宁可自己去承受。所以我一直控制着自己，竭力地不让自己打搅你，但今晚却是个特别的日子，叶波明天就出国了，魏小田也要去厦门了，好友一个个地都离去，你也躲着我。我真的很想找个人说说话。林茵终于开口了，悠悠的声音让我浮了起来：“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你老婆真的很好，有什么和她说吧，她一定能理解你，你快点回家。”顿了一会，就象浅水流过沙床的轻响传进我的耳朵：“你对我的，我都记着，你以为那晚仅仅是酒醉可以解释的吗？但是，你别再找我了。”说完，林茵挂了电话。&lt;br /&gt;&lt;br /&gt;　　我呆住了，听着电话中的嘟嘟声迟迟不肯放下电话，林茵最后的话就象一袭白衣的绝世美女转身而去，但转身的刹那眼神却是那样的凄惋，此时我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lt;br /&gt;&lt;br /&gt;　　我想就这样让她去吧，再不要象一个没素质的男人死缠烂打那会坏了情调。爱是美的，我要维持这种美，即便美得让人心痛，我也不要去毁灭。再说有了林茵的最后那句话我也该知足了。说明她心里是有我的，就算我还是件工具，那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工具，至少也是件用得顺手了用出点感情来的工具。只是我至今仍不知林茵用我是对付哪个人，我宁愿是他老公。既然注定要痛苦，那就痛苦地面对一个名正言顺的男人，而不是再面对一个象我这样无名无分的男人。&lt;br /&gt;&lt;br /&gt;　　掉了魂似地回到家一言不发就上床睡了。若颀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在林茵那碰壁了。我说叶波明天就要出国了，大家都挺伤感，喝了不少酒。若颀又追问林茵有没在场？真的和她没一点关系？我说既然你这么希望我和林茵有关系那么我们就有关系了。若颀说果不出她所料，为了男人我不至于这样。我问若颀到底是什么居心，我就不相信你真的会一点不介意林茵。若颀说第一，她不相信林茵会和我发生关系。第二喜欢林茵这样的女人起码可以让我审美情趣提高到一个新高度，洁身自好，不至于对什么女人都容易发情。第三，就算我和林茵间发生关系她相信林茵也会把握好度。&lt;br /&gt;&lt;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