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
宁琦在我后面紧搂着我的腰,胸紧贴着我的背,那种快乐的感觉与载方言不可同日而语。夜深了没什么车,马路显得异常空旷,两边的行道树转瞬之间就没了踪影。速度带来的快感也让宁琦十分兴奋,她的手在我身上一寸寸地游离,时重时轻,并且再一次地触到我的大腿内部甚至更往里直至最后毫无顾忌地到了中部,于是我在疾驰的过程中奋然勃起。这种疾驰中勃起的感觉与静止的勃起大不一样,很有种纵马持枪的豪情。
车子非常娴熟地转过一个路口,绝对是一个很完美的弧线。但就在这瞬间,我突然发现前面的树荫下黑乎乎地占道停着一部车,我一个急刹车,车子的气刹发出极其刺耳的响声,然后车轮打滑,我瞬间失忆,明白过来时我已经躺在地上了。
我挣扎着爬起,脑中一阵轰鸣,感到血从耳孔里流出,我想会不会颅内出血从耳孔里出来了。左手的肘关节处很痛,但摆了摆,没有象秋千一样荡,看来还没折。宁琦还躺在地上,我不知她怎样,此刻我宁愿自己摔得重些,她轻些。我用右手搀扶起宁琦在路边坐下,宁琦一脸惊恐的表情。
我努力朝她笑了笑,希望她能镇定下来。"我说过会摔的,你偏不信。摔到哪了?让我看看。"
"好象是脚,很疼。"
我就着昏暗的夜色抬起宁琦的脚,宁琦白晰的小腿握在手中十分光滑在暗中泛着柔和的白光。我有种想抚摸的冲动,于是定了定心安慰自己应该不会颅内出血,否则摔得半死不至于还产生这种感觉。"摔在脚踝了,有些肿,还蹭破了些皮,没什么大事。幸好没把脸给摔了,否则就嫁不出去了。"
"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你耳朵出血了。"
"没事。"
"让我看看。"宁琦凑到我耳边看了一会说道:"看不清,黑乎乎的一团,就看到血在滴也不知怎样。我送你上医院吧。"
"不行,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我们现在得分开,如果两人一起去医院我老婆那交待不了。"这时候我很佩服自己,尽管摔得眼冒金星依然十分冷静且思路清晰。
"可你总得上医院。"
"等我回去后看清况再说。"
"你怎么回去?"
"当然骑车回去。"
"都摔成这样了还敢骑?"
"没事,估计也就是擦破点耳皮。"
"都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不该让你送我,如果你不送我就没事了。"
"说这些干嘛?也许我不送你,一个人摔得更惨。我们是同甘苦,共患难。"说完我搂了搂宁琦的肩,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宁琦朝我笑了笑依到我怀里。
坐了一会,我觉得有些不妥,摔得半死还以这种姿势坐在路边,没人看到也就罢了,若被人看到了只怕要张大嘴把下巴给看脱臼了。于是便搀着宁琦站了起来然后松开了手:"你试试看,能走吗?"
宁琦试着走了一步:"还行,看来没有骨折,虽然疼得利害但还能走。"
"我给你叫部的士,你自己路上小心些。"
"你也小心些,骑慢点,别再摔了。"
"放心吧。"
六十四
我用一只手连同一条大腿把车子给扶了起来。由于左手使不上劲,只好借助大腿,扶车的过程很辛苦而且姿势还难看。
我觉得今晚让我摔成这样实在没有公理可言。我很节制,我敢肯定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了宁琦的这种暗示,但我承受住了,很有柳下惠的遗风。如果说一定要追究我有什么过错的话,那就是骑车时放任宁琦的手在我身上乱摸。可我放着西酒的大床不上,这是一种大德,这种大德是可以感天动地让若颀高兴的。而没有阻止宁琦摸我只是一种小眚,不可因一眚掩大德,可我却偏偏得到了这样的下场。反思如果今晚我和宁琦上床了非但不受皮肉之苦反倒有皮肉之福。可见世事无常,刻意为之常常达不到目的反而很危险的,只有顺其自然方能平平安安。
一路上我的车速很慢,尽管如此,风过耳边时仍觉得一把利刃在割。我知道我摔成这样宁琦是心疼的,若颀肯定也不会嘲笑我多行不义,但不知林茵知道了会有什么感觉,如果她能微有些心疼我也知足了。一想到林茵可能会有些心疼,我的耳朵似乎受到了某种抚摸也不怎么痛了。
车子刚在楼下停下,宁琦便给我发了个短信,问我到家了没。我回了个短信说是安全抵达然后便关了机。我怕宁琦如果短信发个不停被若颀知道了,我就无法扮演一个受害者的角色。
推门进屋,若颀已经睡下。看了看时钟,已经十二点半了。我打开卧室的灯然后摇醒若颀,若颀睡眼惺忪地张开一条小缝看了看我,紧接着"啊"了一声叫了出来,把两只大眼瞪得象铜铃一般。
"耳朵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喝酒骑车摔的。"
"早告诉过你喝酒了就别骑车,你偏不听。"
"你帮我看看伤势怎样?"
"看不清楚,糊成一团了,估计不轻,我帮你先洗洗吧。"
若颀在卫生间里用消毒水把我耳朵仔仔细细洗了一遍。我看不到自己的耳朵,只看到不断地有血水和沙泥流下。耳朵的神经牵着脑神经,痛得有些钻脑,但我还是咬牙忍不住不哼,虽是夫妻,但也不能让若颀看扁了觉得不可依靠。若颀也显得非常有大将风度,并不惊惶失措,让我觉得也是个可以做大事的女人。
"疼吧?"若颀柔声说道。
"有点。"
"你得上医院。"
"为什么?不能简单地解决?"
"耳朵裂得很厉害,软骨也翻出来了,不上医院不行。"
"就外耳受伤吗?里面有没事?"
若颀翻了翻我的烂耳说道:"里面倒没事。"
我彻底放下心来然后抬起头对着镜子看了看我那洗净的耳朵,发现确实摔得很不象样,而且还不断地有血水冒出,看来仅靠赤脚医生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于是便和若颀来到附近的一家医院挂了急诊。
前面几集请看:小说连载